司徒玄搖了搖頭：“沒事。”
牧野點點頭，這才重新看向蔡月兒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：“蔡月兒，你好大的威風！堂堂封號鬥羅，外院院長，竟然對一群小輩出手？史萊克的臉都被你丟盡了！”
蔡月兒臉色鐵青：“牧野！此子心性兇殘，重傷我學院五名天才學員，更將唐舞麟傷至瀕死！本座按院規處置，何錯之有？！”
“院規？”
牧野嗤笑一聲，“你史萊克的院規，就是隻準你們的學生偷襲殺人，不準別人還手？就是隻準你們以多欺少，不準別人反抗？”
“你...”蔡月兒一時語塞。
“影像證據都在，你眼瞎了看不見？”
牧野毫不客氣，“還是說，你們史萊克向來如此雙標——自己人做什麼都對，別人反抗就是錯？”
“牧野！你休要胡言！”
蔡月兒怒道，“即便事出有因，此子下手之狠毒，也遠超必要！此等心性，將來必成禍患！”
“狠毒？”
牧野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“蔡月兒，你是不是在史萊克養尊處優太久，忘了現在的世界是日月聯邦的世界！”
“日月聯邦明文規定，無故襲殺聯邦公民者，聯邦公民予以反擊，哪怕是致死也只是正當防衛！”
“怎麼，你們史萊克學院什麼時候臨駕在日月聯邦之上了？！”
“你那個唐舞麟的金龍爪，分明是要取我徒弟性命！那幾個寶貝學生圍攻我徒弟時，可沒留手！”
“只准你們殺人，不准我徒弟反抗？反抗得狠了，就是‘心性兇殘’？真是好一套強盜邏輯！”
蔡月兒臉色鐵青，怒喝道：“住嘴！”
她萬萬沒想到，牧野這個平時看起來粗豪的直接行動派，竟然如此能言善辯，字字如刀，直指要害！
牧野當然知道這裡是史萊克學院的地盤，不能輕易動手——至少不能是他先動手。
但動嘴，卻是他今天最大的武器！
他不再糾纏於司徒玄事件本身，而是直接將矛盾拔高，戴上了一頂巨大的帽子——將這件事從學生間的衝突，上升到史萊克學院與整個日月聯邦之間的體制矛盾！
“蔡院長，您倒是說說，”
牧野的聲音洪亮如鍾，傳遍了整個訓練場，甚至傳到了訓練場外那些圍觀的學員耳中，“我徒弟司徒玄，在受到生命威脅時反擊，違反了聯邦哪條法律？觸犯了聯邦哪條規定？”
“或者說...你們史萊克學院，根本就不把聯邦法律放在眼裡？！”
此話一齣，全場死寂。
蔡月兒惱羞成怒，口不擇言：“牧野！這裡是史萊克城！是史萊克學院！我們自有院規管理，何須聯邦法律來指手畫腳？！”
話音落下，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日月學院的三十名烏鴉學員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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