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斗繰筋自在腳!”
“黑心煞掌·驅雷阻電!”
他身形如鬼魅,時而以刁鑽狠辣的腿法攻擊暗金恐爪熊相對脆弱的膝關節和腳踝,時而以迅捷如電的掌法襲向其腋下、眼鼻等要害。
暗金恐爪熊怒吼連連,它的力量絕對碾壓,速度也並不慢,但司徒玄在兩大魂技和魂靈的增幅下,身形靈活異常,結合北斗神拳的精妙步法與黑心煞掌的詭異身法,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致命的攻擊。
然而,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。
暗金恐爪熊的防禦近乎無解,攻擊更是擦著就傷,碰著就亡。
“嗤啦——!”
一次閃避稍慢,司徒玄的左肩被爪風掃中,胸膛瞬間撕裂,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。
“嘭!”
又一次硬撼,他被熊掌的餘波震飛,胸口發悶,再次噴出一口鮮血。
傷痕,一道接一道地出現在他身上。
鮮血,幾乎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。
他的氣息開始變得粗重,魂力的消耗巨大,動作也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遲緩。
在暗金恐爪熊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,他險象環生,如同暴風雨中隨時可能傾覆的一葉扁舟。
但他眼中的火焰,從未熄滅。
那是對戰鬥的渴望,對強大的追求,是向死而生的勇氣之光!
血與痛,此刻彷彿成了司徒玄唯一的感知。
衣衫早已被撕扯得襤褸不堪,黏膩的鮮血浸透布料,緊貼在新增的傷口與舊有的瘀痕上,每一次肌肉的繃緊與舒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。
左肩那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火辣辣地灼燒著,胸口在每一次呼吸間都悶痛難當,彷彿有巨石壓迫。
魂力在經脈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流、消耗,帶來陣陣虛脫般的眩暈,四肢百骸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然而,在這極致的痛苦與瀕臨極限的疲憊中,司徒玄的意識卻如同被冰水淬鍊過的精鋼,愈發清明、凝聚。
他清晰地“聽”到自己沉重如風箱的喘息聲,心臟在胸腔內狂野而有力地搏動,每一次跳動都泵出滾燙的血液,支撐著這具瀕臨破碎的軀體繼續戰鬥。
人類的讚歌是勇氣的讚歌,人類之所以能夠長久不衰的興盛,便是因為勇氣常存在人的心中。這勇氣,並非無知無畏的莽撞,而是在清醒地認知到恐懼、痛苦與絕望之後,依然選擇直面,甚至……擁抱它們!
此刻,司徒玄便是在擁抱這瀕死的絕境!
他將痛楚化作燃料,將恐懼踏於腳下,將絕望視為磨刀石!
他的意志在重壓下非但沒有崩潰,反而如同千錘百煉的神兵,綻放出更加銳利、更加冰冷的光芒。
暗金恐爪熊那山嶽般的身影,那足以撕裂一切的利爪,那令人窒息的威壓……
這一切非但沒有讓他退縮,反而徹底點燃了他靈魂深處那簇永不熄滅的火焰——那是超越極限、攀登絕峰的渴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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