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修煉室內,氣勁交擊之聲不絕於耳,冰屑與熾熱的氣血四散飛濺,場面激烈無比。
三分鐘的時間,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激烈攻防中,飛速流逝。
就在兩人戰意臻至巔峰,氣機相互鎖定,下一擊彷彿就要石破天驚之際,舞長空眼中精光一閃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他手中天霜劍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冰藍光芒,第四魂環那深邃的黑色光芒劇烈閃爍,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寒意瞬間席捲整個修煉室,連空間都彷彿要被凍結!
“司徒玄!接我最後一擊!”
舞長空鬚髮皆張,聲如驚雷,彷彿要將全部的力量灌注於這一劍之中。
他雙手握劍,高高舉起,劍尖指向蒼穹,那凝聚的寒意與鋒銳讓司徒玄渾身汗毛倒豎,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!
司徒玄瞳孔驟縮,不敢有絲毫大意,體內氣血與魂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,《雲體九轉》催動到極致,周身黑鐵光澤大放,雙拳緊握,北斗神拳與黑心煞掌的奧義在心頭流轉,準備迎接這石破天驚的最終碰撞!
然而,就在司徒玄全身肌肉緊繃,力量蓄勢待發,準備硬撼這“最後一擊”的剎那——
舞長空那高舉的天霜劍上的璀璨光芒如同潮水般瞬間消退,凝聚的恐怖氣息也煙消雲散。
他手腕一翻,天霜劍輕巧地挽了個劍花,被他反手收於身後,四枚漆黑的魂環也隨之隱沒。
他站在原地,氣息平穩,臉上那冰冷的神情早已被一抹清晰而罕見的笑意取代,看著依舊保持著全力防禦反擊姿態、如同張滿弓弦卻突然失去目標的司徒玄。
“時間到了。”
舞長空清冷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絲再也掩飾不住的笑意,“你通過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司徒玄蓄滿的力量彷彿一拳打在了空處,那緊繃的神經和肌肉一時間竟有些無所適從。
他保持著出拳的起手式,看著對面收劍而立、笑意盈盈的舞長空,臉上露出了罕見的錯愕和憋悶,就像蓄力已久的猛虎撲了個空,渾身都不自在。
看著司徒玄那副全力一擊打在棉花上、有些發懵又憋屈的模樣,舞長空終於忍不住,暢快地大笑起來。那笑聲清朗,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和由衷的讚賞,與他平日裡的冰冷形象判若兩人。
聽到舞長空的笑聲,司徒玄先是一愣,隨即也反應過來。
他回想起剛才自己那嚴陣以待、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,再看著舞長空那難得一見的笑容,心中那點被“戲弄”的鬱悶瞬間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感和釋然。
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,無奈地搖了搖頭,隨即也放聲大笑起來。
他的笑聲豪邁而不羈,與舞長空清朗的笑聲交織在一起,迴盪在佈滿冰霜與裂痕的修煉室中。
這一刻,過往因史萊克而產生的些許摩擦,因理念不同而存在的隔閡,彷彿都在這暢快淋漓的戰鬥和這相視一笑中冰消瓦解。
相逢一笑泯恩仇!
笑聲漸歇,舞長空看著眼前氣息逐漸平復,但眼神依舊銳利明亮的少年,心中充滿了感慨。
他走上前,拍了拍司徒玄的肩膀,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清冷,卻少了幾分寒意,多了幾分真誠:“去吧,司徒玄。明都的舞臺很大,但也風急浪高。記住,無論走到哪裡,你都是從東海學院零班走出去的學生。”
司徒玄收斂了笑容,迎上舞長空的目光,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我會記住的,舞老師。”
這一次,沒有多餘的言語。
。師老的生學可認有只
。生學的師老可認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