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他身形一晃,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,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茂密的叢林深處,乾脆利落得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喂!這傢伙!”
謝邂看著司徒玄消失的方向,氣得跺了跺腳,“好歹也是一個班的,上次好歹還待了一會兒,這次是一秒鐘都不想多留啊?也太不合群了吧!”
哪怕已經相處了大半年,司徒玄這種完全游離於集體之外、我行我素的作風,依舊讓謝邂感到極度不爽。
唐舞麟望著司徒玄離開的背影,嘴唇抿緊,拳頭不自覺地握了起來,指節有些發白。那股熟悉的、令人無力的差距感再次湧上心頭。
明明自己已經拼盡全力,在天海聯盟大比中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,可面對司徒玄,卻彷彿永遠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巨大鴻溝。
對方甚至不需要刻意表現,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強大與獨立,就足以讓人感到自卑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壓下心中的波瀾,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拳頭,轉頭對謝邂說道:“算了,謝邂。就當做……我們的隊伍裡,從來就沒有司徒玄這個人吧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,但更多的是堅定:“無論如何,只要我們四個人並肩走下去,互相扶持,不斷變強,總有一天……我們能追上他的步伐,甚至,讓他真正正視我們的力量。”
古月站在一旁,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,她看了看唐舞麟,又望了一眼司徒玄消失的方向,最終什麼也沒說,只是微微搖了搖頭。
許小言作為後來加入零班的成員,這一個學期裡,她已經深刻體會到了那位名叫司徒玄的同學的“特立獨行”。
那完全不像一個十一歲少年該有的心性,沒有同齡人的跳脫和迷茫,反而像是一塊經過千錘百煉的寒鐵,冷靜、理智到了極致。
他似乎無比清楚自己需要什麼,該做什麼,並且會以最強的執行力去付諸行動。
這種性格,讓人忍不住好奇他背後的故事,但更多地是讓人感到一種難以接近的疏離和隱隱的畏懼。
“我們……也出發吧。”
唐舞麟甩了甩頭,將雜念拋開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,“按照計劃,先尋找合適的獵殺目標,積累魂靈能量,同時注意安全。”
零班剩餘的四人,開始小心翼翼地在這片危機四伏的暴動期升靈臺中探索前行。
而另一邊,獨自一人的司徒玄,則如同魚入大海,將《仙風雲體術》的“風行”步法施展到極致,在林木間高速穿行,主動朝著感知中魂獸氣息更濃郁、更狂暴的區域潛行而去。
進入暴動期的升靈臺,司徒玄的目標極其明確!
擊殺魂獸,獲取提升魂靈的靈力光暈?
不重要!
尋找其他隊伍,甚至是其他學院所謂的天才比鬥?
也不重要!
他的目標只有一個,也只會有一個!
那就是......
暗金恐爪熊!
上個學期末,同樣的暴動期升靈臺,同樣的期末考試。
自己就是被那暗金恐爪熊“送出”升靈臺的!
!啊念懷人讓真...味滋的頸脖過刮芒鋒金暗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