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的目光落在唐舞麟四人身上,尤其是掃過古月時略微停頓,然後勾了勾嘴角,吐出四個讓四人有些錯愕的字:“你們...不錯。”
說完,不再停留,轉身跟上已經走出十幾米遠、正不斷回頭張望、急得直招手的牧野。
直到司徒玄和牧野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,舞長空和唐舞麟四人才彷彿回過神來。
舞長空看著自己的學生們,雖然他們這次在升靈臺被司徒玄“虐”得很慘,但整個過程的表現,尤其是最後那不屈的挑戰和默契的配合,他都看在眼裡。
他清了清嗓子,正準備也像司徒玄那樣表揚他們幾句,提振一下士氣。
可就在這時——
“吱嘎——!!!”
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猛地響起!
一輛造型誇張、塗裝騷包的魂導汽車以一個極其狂野的甩尾,險之又險地停在了舞長空五人面前,揚起一片塵土。
車門被猛地推開,一個身材矮小、頭髮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苟、戴著金絲眼鏡的小老頭火急火燎地跳了下來。
正是日月皇家魂師學院副院長,彭雲澤!
彭雲澤一下車,也顧不得儀態,立刻緊張地左右張望,小眼睛瞪得溜圓,像是在尋找什麼稀世珍寶。
“人呢?司徒玄那小子人呢?”
他焦急地衝著舞長空問道,語氣急促。
舞長空面無表情地回答:“剛被牧野宗主接走了。”
“什麼?!接走了?!”
彭雲澤一聽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,猛地跳了起來,花白的頭髮都差點根根豎起,“牧野那個莽夫!他…他居然跟我玩空城計?!聲東擊西?!調虎離山?!!”
他氣得在原地直轉圈,揮舞著拳頭,臉漲得通紅:“我就說!我就說他的那個大紅螃蟹(指牧野的神級機甲)怎麼一直老老實實停在天斗城鍛造師協會總部沒動!原來他本人偷偷摸摸跑過來了!無恥!卑鄙!不當人子!”
原來自從簽訂協議,確定司徒玄同時成為本體宗弟子和日月皇家學院學員後,牧野和彭雲澤這兩位大佬就暗中較上了勁,都憋著一口氣,想在第一個假期到來時,搶先一步把司徒玄接走,好好“培養感情”,佔得先機。
彭雲澤佈下的眼線一直緊盯著牧野那標誌性的神級機甲,以為機甲不動,人就還在天斗城。
萬萬沒想到,牧野居然如此“不講武德”,捨棄了機甲,孤身一人悄悄潛入東海城,來了個閃電“搶人”!
“大意了啊!!”
彭雲澤捶胸頓足,仰天長嘆,那懊惱的模樣,彷彿錯失了一個億的聯邦幣。
看著這位平日裡威嚴十足的副院長此刻如同賭氣老小孩般的表現,一旁的唐舞麟四人面面相覷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拼命忍住。
連舞長空的嘴角都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。
最終,彭雲澤也只能悻悻地跺了跺腳,狠狠瞪了一眼牧野離開的方向,嘴裡嘟囔著“走著瞧”“大男人哪裡有青春少女吸引人”之類的話,鑽回他那輛騷包的魂導汽車,帶著一股怨氣,引擎轟鳴著離開了。
只留下舞長空五人站在原地,空氣中彷彿還瀰漫著剛才那場令人啼笑皆非的“搶人大戰”的餘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