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起手就搏命,完全不顧自身傷勢的亡命徒打法,幾乎瞬間就能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。
恐懼,如同瘟疫般在一年級其他九個班中蔓延。
但詭異的是,在這種極端高壓和血腥的戰鬥環境下,一班學員的實力提升速度,卻快得令人咋舌。
這種不顧一切的戰鬥方式,雖然看似毫無章法,卻極其有效地將他們這些低年級、魂技數量有限(大多隻有兩三個)的大魂師或魂尊的潛力逼迫了出來。
他們被迫在最短的時間內,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魂技爆發節奏,形成了一套簡單、粗暴卻極具殺傷力的戰鬥體系。
爆發力極強,攻勢一旦展開便連綿不絕,如同跗骨之蛆,不給對手任何喘息之機。
此消彼長之下,一年級其他班級的抵抗,開始逐漸瓦解。
首先屈服的,正是開學之初,被司徒玄親手“教育”過的新生二班和三班。
他們是最早領略到司徒玄恐怖實力和一班這種“瘋狗”風格的人,心中的陰影也最深。
當看到一班學員如同蝗蟲過境般,將他們班級裡的佼佼者一個個挑落馬下,看著同班同學帶著滿身傷痕和驚懼的眼神回來,聽著鬥魂區裡傳來的、屬於一班學員的狂笑與對手的慘哼……
二班和三班的內部班長(實際上的班長徽章已經被司徒玄拿走),以及那些還有些影響力的學員,在某一個被打得尤其慘烈的下午之後,私下裡聚在了一起。
他們的臉上沒有了往日作為天才的傲氣,只剩下疲憊、恐懼,以及一絲認命般的頹然。
“打不過……真的打不過……”
“再這樣下去,我們班別說修煉了,連正常上課都成問題。”
“他們就是一幫亡命徒!我們……我們何必跟他們硬碰硬?”
“可是……難道就這麼認輸?太憋屈了!”
“憋屈?總比天天捱打強!你看看王浩,肋骨斷了兩根,現在還在醫務室躺著避戰!”
沉默,壓抑的沉默。
最終,二班的班長,一個曾經心高氣傲的少年,艱難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血絲,聲音沙啞地做出了決定:“明天……我去找一班的那個…魔王談談。”
這句話,彷彿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氣,也宣告了某種抵抗的終結。
當二班和三班率先表現出“服軟”的跡象,默認了一班在一年級的“特殊地位”,不再主動挑釁,甚至在某些場合開始有意避開一班的鋒芒時,多米諾骨牌便被推倒了。
恐懼和從眾心理,開始在其他班級中發酵。
當二班和三班的代表,帶著屈辱與不甘,卻又不得不低下的頭顱,找到司徒玄表示“願意遵守新的秩序”時,司徒玄只是用那雙淡漠的眸子掃了他們一眼,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,隨意地揮了揮手,如同驅趕蒼蠅。
這種毫不掩飾的輕蔑,反而讓二班和三班的人鬆了口氣——至少,這意味著一場單方面的“屠殺”暫時結束了。
而伴隨著司徒玄以絕對的武力與鐵腕,將整個一年級都強行納入他所謂的“統一”版圖,他在一年一班內部的威望,已然攀升到了一個全新的、近乎神話的高度。
最初,所有一班學員對司徒玄,只有純粹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恐懼他那暴戾無常的力量,恐懼他那視規則如無物的強悍態度,彷彿稍有不慎,就會被他如同碾碎螻蟻般隨手處理掉。
但如今,這種恐懼依舊存在,卻悄然混入了一些別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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