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?你往哪裡躲?!”
“反擊!廢物!你的魂技是擺設嗎?”
“連這點痛都受不了,滾回家吃奶去吧!”
伴隨著拳腳魂技的,還有一班學員毫不留情的叱罵與嘲諷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對練,就是赤裸裸的武力馴化與意志摧殘。
二班和三班的學員,起初還試圖反抗,但很快就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那種亡命徒般的打法下崩潰了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魂技搭配、戰術思維,在這種最簡單直接的暴力面前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每一天,舊機甲庫裡都充滿了哀嚎聲、求饒聲、以及一班學員那令人膽寒的狂笑。
但也正如司徒玄所預期的那樣,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,為了少捱打,為了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抓住一絲喘息之機,這些新加入者被迫以驚人的速度適應著、學習著。
他們開始學會在攻擊臨體的瞬間,不顧形象地翻滾躲避;開始學會在承受攻擊的同時,咬牙尋找那稍縱即逝的反擊機會,哪怕只能換來對方更重的拳頭;開始被迫壓榨自己的每一分魂力,錘鍊自己的戰鬥本能。
痛苦是催化劑,恐懼是鞭子。
在這日復一日的“調教”與毆打下,殘存的傲氣被徹底打碎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更強力量的渴望,以及深入骨髓的、對那輪“血日”及其麾下“烏鴉”的敬畏。
司徒玄的“烏鴉帝國”,正以一種殘酷而高效的方式,吞噬著一切,並不斷壯大。
冰冷的機甲庫穹頂之下,血腥的養料正在默默孕育著更加鋒利的爪牙。
......
冰冷的金屬長桌旁,五十五道身影涇渭分明地坐著。
這裡是學生會內部的一處秘密會議室,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與躁動。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
從二年級到六年級,每個年級的十位班長及一位級長悉數到場,唯獨缺少了一年級的代表。
原因不言自明——一年級的班長徽章早已被司徒玄一人收繳殆盡,他本人就是一年級的無冕之王。
而今天這場集會的核心議題,恰恰就是如何應對這位“王”掀起的風暴,自然無人會去邀請他。
主持會議的,是學生會會長,六年級的徐子鋒。
他坐在主位,神色平靜,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桌面,彷彿在思考著什麼,又彷彿只是在冷眼旁觀。
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四年級的級長,一位面容冷峻、眼神銳利的少年。
他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與擔憂:“諸位,司徒玄此子行事愈發張狂,其麾下所謂‘烏鴉’團體,如今已攪得整個低年級區域雞犬不寧,戰火甚至隱隱有向中年級蔓延的趨勢。長此以往,學院萬年傳承的秩序與寧靜何在?我們難道就坐視不管,任由這股歪風邪氣侵蝕我日月皇家魂導學院的根基嗎?”
“說得對!”
一位五年級的班長立刻介面,語氣激動,“那司徒玄不過是個無父無母、缺乏管教的野小子!仗著有幾分天賦和彭副院長的偏袒,便如此肆無忌憚!他懂什麼規矩?懂什麼傳承?我看他就是個禍害!”
“沒錯,毫無家教可言!行事如同野獸,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!”
另一位六年級的學員陰惻惻地補充,話語中充滿了對司徒玄出身的不屑與貶低,“讓他繼續鬧下去,我們學院的臉都要丟盡了!”
”!焰氣的他打狠狠!裁制須必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