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哪怕是全盛狀態下的你都無法突破,現在認輸,還來得及!”
司徒玄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,搖晃著站起身。
他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,呼吸粗重,但那雙眼睛,卻依舊冰冷,沒有絲毫退縮,反而有一種火焰在深處燃燒。
他掃視著步步緊逼的七人,看著那毫無破綻的陣型,感受著體內傳來的劇痛和魂力的快速消耗。
無力嗎?
確實。
面對這樣精心準備的殺局,他引以為傲的近身搏殺被前排死死擋住,鬼魅的身法被控制魂技嚴重限制,爆發的攻擊被多人分攤……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。
但是……
司徒玄緩緩挺直了脊樑,儘管這個動作牽動了傷口,讓他眉頭微蹙。
他周身的煞氣非但沒有減弱,反而因為鮮血的刺激,變得更加狂暴、粘稠。
那黑虎玄煞發出的低吼彷彿更加清晰,帶著無盡的兇戾。
力量,如果不用在奮力的揮拳上,如果不用在沐浴鮮血的戰鬥上,如果不用在打破這令人窒息的牢籠上……那這力量,還有什麼意義?
畏懼?
退縮?
不!
他的道路,從來都是在絕境中殺出來的!
是在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!
“呵……”
一聲低笑從司徒玄喉嚨中溢位,帶著血腥味,也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瘋狂。
“計算……預料?”
他抬起眼,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,刮過對面七人的臉龐。
“你們......見識過我的全盛姿態?!”
話音未落,司徒玄眼中兇光暴漲,如同實質的火焰在燃燒!
他身後三道紫色魂環並未變得更加耀眼,但縈繞周身的漆黑煞氣與盤旋呼嘯的黑風,卻驟然沸騰、暴漲!
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原始、更加暴戾、更加令人靈魂戰慄的氣息,如同沉眠的兇獸甦醒,轟然降臨!
他猛地深吸一口氣,胸腔如同風箱般鼓起,口中發出低沉而古老的吟誦,每一個音節都彷彿引動了周身煞氣的共鳴:
“玄瞳初開嘯未成,蒼崖欲裂膽氣生!
煞染楓林千山暗,風隨鐵脊百獸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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