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風,跟緊我,給我加持!”
齊承澤低吼一聲,將最後殘餘的魂力瘋狂注入手中的盾牌,同時用眼神示意程瑞風緊貼自己身後。他打算以自己為盾,護住輔助,做最後一搏。
程瑞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連忙點頭,幾乎是亦步亦趨地緊跟在齊承澤身後,手中的輔助權杖顫抖著舉起,僅剩不多的魂力釋放出一道微弱的流光落在齊承澤身上,讓他的氣息勉強提振了一絲。
齊承澤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恐懼,舉起了那面龜裂的盾牌,腳步沉重地,一步,一步,朝著那跪伏於血泊之中的身影,緩緩逼近。
程瑞風則死死貼在他背後,彷彿這樣就能獲得一絲虛幻的安全感。
每一步,都彷彿踩在自己的心跳上。
他的目光,死死鎖定著司徒玄低垂的頭顱,警惕著任何可能的暴起。
十米……五米……三米……
距離在縮短。
司徒玄依舊沒有任何動作,只有那微弱的呼吸和不斷滴落的鮮血,證明著他尚未死去。
就在齊承澤舉起盾牌,凝聚最後的力量,準備發動一次穩妥的遠端魂技,徹底終結這場比賽時——
異變陡生!
那一直低垂的頭顱,猛地抬了起來!
散亂的黑髮下,露出的並非預想中渙散無神的眼眸,而是一雙……漆黑、深邃、彷彿能將一切光線都吞噬進去的瞳孔!
沒有瘋狂,沒有痛苦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,以及一種……彷彿看待獵物般的漠然。
司徒玄那沾滿血汙的嘴角,極其緩慢地,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那弧度,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嘲弄。
齊承澤的心臟驟然停止了跳動,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!
他上當了!
這傢伙……根本就是在等他靠近!
“吼——!!!”
一聲壓抑到極致、卻更加令人靈魂戰慄的低沉虎嘯,自司徒玄喉嚨深處迸發!
並非之前那震懾全場的咆哮,而是充滿了死亡宣告意味的嘶鳴!
與此同時,司徒玄那按住胸口傷口的手臂猛然鬆開,任由鮮血如同瀑布般湧出!
他藉助這最後爆發的力量,身體如同違反了物理定律般,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彈射而起,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血色殘影,直撲近在咫尺的齊承澤!
速度,快到了極致!
遠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要快!
“北斗把天壞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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