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玄猛地抬頭，難以置信地看向那道模糊的虛影。
青銅之書模擬出的戰鬥導師，竟然……擁有自我意識？
不，或許不是完整的意識，但至少在此刻，它感知到了本質的區別！
這就是……至強者的感知嗎？
哪怕僅僅是一道不知隔了多少位面、由秘寶模擬出的虛影，在經歷了數百次酣暢淋漓的戰鬥後，竟也能孕育出如此靈犀？
虛影似乎並未在意司徒玄的震驚，它繼續說著，語氣帶著一種罕見的，近乎“人”的情緒：“你是我教過的，最好的一個學生……”
它頓了頓，彷彿回憶起了什麼不太愉快的經歷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不滿，甚至有些絮絮叨叨地補充道：“……反正比那個為了畫畫，把劍指改成小指和無名指的臭小子好多了！”
這話語中的資訊量讓司徒玄再次愣住。
為了畫畫的師兄？
米龍二代嗎？
虛影的目光（如果那模糊的光影可以稱之為目光的話）似乎落在了司徒玄身上，它抬手指了指，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淡然，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：“你的想法是對的。所謂的終極格鬥術，其核心並非是執著於【八極天】固定的八式戰法。那只是基石，是工具。真正的精髓，在於透過這些極限錘鍊出的‘體’與‘技’，結合你自身的特質、你原有的力量體系……”
它甚至抬手，緩慢卻又神韻十足地比劃了一下司徒玄慣用的發力方式：“……比如你那精準穿透、擊打要害的拳法，還有那至陰至邪、剛柔並濟的掌法。將它們糅合、重構，形成一種獨一無二，專屬於你‘司徒玄’的戰鬥模型。這才是通往‘終極’的正確路徑。”
司徒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眼前的虛影，居然能夠在這一次戰鬥中，就將他【北斗神拳】和【黑心煞掌】的精髓看得如此透徹，甚至模仿得形神兼備！
這已不僅僅是戰鬥技巧的傳授，而是真正觸及到了武道本質的指導！
難道，正是因為自己這次傾盡全力的戰鬥，觸及了某種界限，才引動了這虛影深處，屬於其本體的一絲真實意識降臨？
就在這時，虛影忽然站了起來，它身上的光芒似乎凝實了一絲。
它對著司徒玄，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，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瀟灑與鄭重。
“好了，小子。聽著，”
虛影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，“【八極天】的根基，我已經盡數傳給你了。能消化多少，能走出多遠，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它話鋒一轉，帶著一種近乎炫耀，又充滿自信的語氣：“現在，我要教你的，是我自創的三式奧義——以及你理論上的那個廢物師兄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一式奧義。看好了，我只演示一遍！”
話音落下，虛影不再給司徒玄任何消化這巨大資訊量的時間。
它在這片空白的世界中，緩緩抬起了併攏的食指與中指。
整個意念空間的氛圍陡然一變，之前的戰鬥餘波被一股更加宏大、更加深邃的氣息所取代。虛影的身形彷彿與無盡的星空、遼闊的天地連線在了一起。
它，開始演示那超越【八極天】框架的，獨屬於至強者的奧義！
虛影的身形在空白世界中彷彿與某種亙古存在的韻律共鳴。
它併攏的食指與中指，不再是單純的武器，更像是引動天地規則的鑰匙。
“小子，記著！”
虛影微微側頭，“八極天的奧義本質，便是敵無不斬！斬無不斷！”
。裂撕量力的形無被彿彷界世白空片整，那剎的字十完出劃指雙當。筆執明神如重莊作，前緩緩前在指雙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