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懷疑,這個少年真的敢這麼做,而且,現在的他...有這個實力!
整個街道彷彿都安靜了下來。
唐舞麟四人屏住了呼吸,看著前方那道挺拔而危險的身影,心中震撼莫名。他們終於再一次親眼見識到了,這位曾經的同窗,這位日月學院領袖的強勢與……瘋狂。
沈熠張了張嘴,看著司徒玄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,以及他身後那群如同餓狼般沉默注視著她的“烏鴉”們,所有準備好的說辭都被堵在了喉嚨裡。
她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來,只是鐵青著臉,轉回身,加快了腳步。
日月學院的隊伍再次無聲地跟上。
只是這一次,空氣中的壓抑感更重,那無聲的對抗,遠比任何言語都來得更加激烈。
所有人都明白,這場考核,從這一刻起,已經不僅僅是實力的較量,更是尊嚴與信念的碰撞。
一行人抵達史萊克學院,被引至一處專門的考核區。唐舞麟四人因是正常參加入學考核,並未與日月學院眾人一同進入。
由於情況特殊,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這三十名學員,除了司徒玄年紀尚在十五歲門檻,其餘人基本都已超過十五歲,讓他們與普通新生一同考核顯然有失公允。
因此,史萊克學院臨時安排了一場特殊的考核——實戰!
考核內容很簡單:由史萊克學院自主招生體系培養的學員——那些並非透過三年一度大規模招生,而是自幼便在史萊克體系內成長起來的精英——與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這三十名學員進行一對一的實戰演練。
共計三十場比試,最終以勝場多的一方為勝。
副院長彭雲澤也來到了等候區,坐在了學員們身邊。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雖然對自己的學生有著信心,但史萊克學院處理此事的態度,讓他胸中憋著一股無處發洩的怒火。
司徒玄安靜地坐在彭雲澤旁邊,敏銳地察覺到他氣息的不穩,低聲問道:“彭院長,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?”
彭雲澤聞言,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,聲音壓抑著怒意:“還能是什麼?當然是史萊克學院給我們的‘交代’!”
他越說越氣,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,引得周圍幾位學員都看了過來:“我剛剛去找了他們外院的高層理論!你猜他們怎麼說?‘我們知道這個安排不妥,也知道外院教導處之前的通知有失禮數,但這是既定流程,涉及多方考量,我們……不能改。’”
彭雲澤模仿著對方那看似無奈實則推諉的語氣,氣得拳頭都握緊了:“合著他們史萊克的面子是面子,我們日月皇家魂導學院就該吃這個啞巴虧?就該被他們當成阿貓阿狗來‘檢驗’?去他媽的既定流程!不就是看我們好欺負,覺得我們不敢真的撕破臉打道回府嗎!”
他胸膛劇烈起伏著,顯然被對方那種“我明知錯了,但就是不改,你能奈我何”的態度徹底激怒了。
這種傲慢,比直接的侮辱更讓人憋屈。
司徒玄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,彷彿早已預料到會是如此。他輕輕拍了拍彭雲澤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手臂,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:
“院長,息怒。”
他抬起眼眸,望向考核區入口的方向,那裡隱約傳來史萊克學院學員集結的喧鬧聲。
“既然他們給了舞臺,”
司徒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肆意的弧度,那笑容與他昨夜在會客廳時如出一轍,“那我們……就演給他們看一場好戲。”
“用他們的‘精英’,來祭奠我日月皇家魂導學院……即將響徹大陸的威名!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和令人心悸的自信,瞬間撫平了彭雲澤心頭的躁怒,也讓周圍所有聽到這句話的“烏鴉”們,眼中燃起了更加熾烈和兇悍的戰火。
擂臺之上,王東辰平靜而立。他的對手,是一名身材勻稱、眼神銳利的史萊克學員,從其沉穩的氣度和隱隱散發出的魂力波動來看,顯然也是同級中的佼佼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