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,許多高年級學員眼神閃爍,顯然聽說過史萊克學院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“任性”。而低年級學員則大多露出愕然之色,尤其是那些出身明都附近、對史萊克有天然敵視的學員,臉上更是浮現出憤慨。
史萊克學院從來都是這樣...
自以為是,將其他人、其他勢力的一切都視作於無物,可以隨意的將他人的尊嚴和臉面踩在腳底下,認為他們才是“正確”!
“我可以將其理解成一個挑釁。”
司徒玄的聲音陡然轉冷,如同寒冬的北風颳過操場,“一個精心設計、最終目標直指我們日月學院的挑釁。”
他並不擅長慷慨激昂的演講,也不屑於玩弄煽動人心的辭藻。他只用最簡單、最直接的方式,陳述一個事實,然後將這個事實,與他們每個人聯絡起來。
“他們不遠萬里,橫穿半個大陸,來到我們的都城腳下。他們擊敗沿途的魂師,積累聲望,展示力量。最後,他們站在明都城外,用這種方式宣告——看,這就是史萊克的學員,這就是萬年前擊敗日月帝國的傳承者。”
“而你們這些,日月聯邦的繼承者,比起萬年前的日月帝國還要不如!”
司徒玄的語氣很平淡,但話語中的內容,卻像火星落入了乾草堆。
五年級和六年級的方陣中,不少學員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,眼中燃起了火光。
作為日月聯邦最頂尖學府的精英,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中,史萊克從來就不是什麼光輝的榜樣,而是萬年前那場慘烈戰爭的勝利者,是壓在日月魂師心頭的一塊巨石。
“我不喜歡等待。”
司徒玄的聲音斬釘截鐵,“我相信,你們也不喜歡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前排那些眼神已經開始變得兇狠的烏鴉核心成員,掃過馬鴻宇、冷霜等人複雜的面孔,最後落回全場。
“所以,從今天開始,規則變了。”
“你們的期末考試,不再是按部就班地考核、評分、放假。”
“你們所有人——一年級到六年級,所有武魂系學員——都要離開學院,提前出發,前往史萊克學院學生可能途經的那些城市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,彷彿在宣佈一項既定的法則。
臺下瞬間再次泛起波瀾,但這一次,更多的是震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……亢奮?
司徒玄沒有停頓,繼續丟擲更驚人的計劃:
“一年級到三年級的學員,你們的任務,最簡單,也最直接。”
他看向那些年紀最小、但眼神已經開始發亮的孩子們,“找到史萊克學院一年級的學生,然後——把他們留在那座城市裡。用任何方式,擊敗他們,讓他們無法繼續行程,無法抵達明都。”
“四年級到六年級的,”
司徒玄的目光掠過烏鴉的核心成員,掠過馬鴻宇、冷霜等新投誠的五六年級精英,“你們的任務,更危險,也更重要。”
“盯上那些隨行的史萊克學院老師。”
“只要他們之中,沒有魂聖級別以上的強者親自對你們出手——那些老師,就是你們的目標。”
此言一齣,連那些最狂熱的烏鴉學員,瞳孔都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以學員之身,主動去獵殺、攔截史萊克學院的帶隊老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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