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院高層對司徒玄的支援力度有目共睹,這套“日月競技”制度本身就是經過默許甚至推動的。
傳統?
在如今的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裡,效率和實力才是最大的傳統!
少年天才榜,史萊克學院的血色十日,無不證明了司徒玄這套規則下,日月學院武魂系脫胎換骨的蛻變!
他們這些舊時代的傢伙,有什麼資格喊苦喊累?!
馬鴻宇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。他看到有人眼中還有不甘的怒火,但更多的是迷茫和疲憊;有人低著頭,迴避著他的視線;也有人悄悄望向他,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——或許,是希望他這個級長能拿出個主意,任何主意,哪怕是……投降的主意。
壓力,如同實質般壓在他的肩頭。
終於,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馬鴻宇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:
“要不……咱們……投了?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整個雜物室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,連呼吸聲都停滯了一瞬。
緊接著——
“什麼?!”
“級長!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說!”
“投了?!向那群四年級的小崽子低頭?!”
“臣等正欲死戰,陛下何故先降啊!”
一片譁然!質疑聲、驚呼聲、夾雜著憤怒和難以置信的低吼瞬間炸開!
雖然很多人心裡已經動搖了,甚至私下裡已經考慮過這條路,但由五年級的級長馬鴻宇親口說出來,性質就完全不同了!
這就像最後一層遮羞布被粗暴地扯下,將血淋淋的現實和屈辱赤裸裸地擺在所有人面前。
作為五年級的級長,馬鴻宇顯然是有不錯的領導能力和實力的,在不少五六年級學生心中也算是個標杆人物。
連他都想“投了”,那他們還打不打?
還堅持不堅持?
所謂的尊嚴和驕傲,在馬鴻宇這句透著無盡疲憊和無奈的話語面前,顯得如此蒼白可笑。
馬鴻宇沒有理會眾人的譁然,他只是疲憊地閉上眼睛,靠在實驗臺冰冷的金屬邊緣,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。
他知道這句話會帶來什麼反應。
但他更知道,繼續硬撐下去,除了讓所有人(包括他自己)被徹底打落塵埃,失去最後一點翻本的資本和心氣,不會有任何好處。
冷霜看著陷入混亂和激烈爭論的人群,又看了看彷彿瞬間蒼老了幾歲的馬鴻宇,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她沒有加入爭論,只是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明都冰冷的夜色。
投,或許屈辱,但能止損,或許還能在新的規則下找到一線生機。
不投……前途叵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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