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越說越興奮，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，彷彿已經看到了司徒玄左擁右抱、走上人生巔峰的美好畫面。
“你說說，你小子明明豔福不淺，身邊優秀的姑娘不少，怎麼就不知道主動一點呢？”
牧野痛心疾首，“難道非要等到七老八十，變成像我這樣的老光棍，才後悔莫及嗎？”
司徒玄終於聽不下去了，他放下水杯，抬眼看向牧野，眼神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樣子，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：
“師傅，你大晚上偷偷潛入我的房間，不會就為了說這些吧？”
牧野被噎了一下，隨即梗著脖子道：“怎麼？師傅關心徒弟的人生大事，天經地義！再說了，我這怎麼叫偷偷潛入？我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！安少傑那小子親自給我開的門！”
司徒玄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，直接問道：“本體宗那邊沒事？軍部沒找你？”
提到正事，牧野臉上的八卦神色收斂了一些，但依舊帶著那種混不吝的笑容：“宗門裡那些小傢伙現在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，整天泡在你提供的那些藥浴裡，泡完了練，練完了泡，嗷嗷叫著要重振宗門雄風，用不著我操心。軍部那邊……安少傑倒是旁敲側擊地問了問我關於你未來的一些打算，還有和傳靈塔的關係。不過都被我搪塞過去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司徒玄，眼神變得稍微認真了一點：“徒弟，你今天那招……有點意思。已經不是簡單的力量運用了，觸控到了一點‘規則’或者‘意志’層面的東西。是你自己悟出來的？”
司徒玄點了點頭：“結合了一些前人的招式，加上自己的理解。”
“好！”
牧野一拍大腿，滿臉讚賞，“這才是我牧野的徒弟！走自己的路，悟自己的道！比那些只知道循規蹈矩、按部就班的傢伙強多了！”
他話鋒又是一轉：“不過，你今天也算是徹底出名了。星羅帝國那邊，史萊克那邊，傳靈塔那邊，包括聯邦內部……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。接下來的星羅之行，恐怕不會太平。”
司徒玄神色不變：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需要我明面上跟著嗎？”
牧野問，雖然他知道司徒玄大機率會拒絕。
果然，司徒玄搖了搖頭：“不必。師傅你目標太大，跟著反而引人注目。我自己能應付。”
“行，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牧野也不堅持，他對自己這個徒弟的實力和心性有足夠的信心，“不過要是真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，別硬撐，訊號一響，老子開著‘小紅’馬上就到！管他什麼星羅帝國還是史萊克，統統給他砸扁！”
這話說得霸氣側漏，充滿了護短的意味。
司徒玄嘴角似乎微微扯動了一下，算是表達謝意。
牧野又灌了一口酒，看了看司徒玄那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，嘆了口氣：“唉，算了算了，兒孫自有兒孫福，我這當師傅的也不能逼太緊。不過徒弟啊，師傅最後再說一句——”
他湊近了一些，壓低聲音，一臉“我是過來人”的表情：“修煉固然重要，但人生不只是修煉。遇到合適的，該出手時就出手，別等錯過了才後悔。像古月那樣的姑娘，可不是大白菜，滿街都是。”
說完，他拍了拍司徒玄的肩膀，站起身：“走了！酒也喝了，話也說了，再看你這張死人臉我怕我忍不住揍你！”
他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，夜晚的海風猛地灌了進來。
“哦，對了，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