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群,安靜了。
那些竊竊私語,那些驚歎,那些議論——全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一種沉默。
一種被壓迫後的沉默。
樂正宇站在那裡,望著那道身影,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是天使家族的傳人,從小就被教導如何優雅,如何高貴,如何在任何場合都保持完美的儀態。他穿禮服的樣子,他說話的樣子,他微笑的樣子——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。
他以為,自己在這方面,無人能及。
但此刻,看著司徒玄,他忽然明白了。
自己缺少的是什麼。
不是優雅,不是高貴,不是儀態。
是——壓迫感。
是一種來自生命本源的、原始的、野性的壓迫感。
那種感覺,不是學來的,不是練來的,是殺出來的,是戰出來的,是用無數鮮血和生命堆砌出來的。
唐舞麟站在那裡,同樣望著那道身影。
他的手,不由自主地握緊。
他以為自己變強了。
他以為自己突破金龍王第四層血脈,覺醒藍銀皇之後,已經可以追上那個人的背影。
但此刻,看著司徒玄,他忽然發現。
差距,還是那麼大。
那不只是實力的差距,更是氣質的差距。
那個人站在那裡,什麼都不用做,什麼都不用說,就能讓所有人感到——恐懼。
而他,做不到。
古月望著那道身影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。
有欣賞。
有好奇。
還有一絲——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悸動。
這個男人,真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他不是那種溫文爾雅的君子,不是那種驕傲自負的天才,不是那種清冷出塵的謫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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