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，沒有半分退縮。
反而，她的嘴角同樣微微上揚，露出一絲挑釁的笑。
就是那種——遇到對手時，自然而然露出的笑。
“怎麼？”
她的聲音清冷，卻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挑釁：
“不可以嗎？”
司徒玄看著她，眼中的光芒又亮了幾分。
這個女人，有點意思。
司徒玄笑了。
那笑容，從嘴角蔓延到眼底，從眼底蔓延到整張臉。
“榮幸之至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，卻帶著一絲真誠。
然後，他轉過身，望向身後的原恩夜輝。
原恩夜輝此刻正愣愣地站在他身後，看著他和古月之間的互動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有警惕。
有不安。
還有一絲——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。
司徒玄看著她，眼中閃過一絲柔和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那動作，很輕，很自然。
卻讓原恩夜輝的身體微微一顫。
“原恩。”
司徒玄的聲音，比平時溫和了幾分：
“認識一下。”
他側過身，讓原恩夜輝能夠更清楚地看到古月。
“我的朋友，古月。”
原恩夜輝抬起頭，望向古月。
古月同樣在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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