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？”
司馬藍瀟深吸一口氣，緩緩說道：
“想司馬家的未來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：
“司徒先生可能不知道，司馬家現在的情況，很尷尬。”
“出過三位宰相，兩位大將軍，一位皇后——那是祖上的榮光。到了我這一代，卻只能混個外務大臣。”
他苦笑一聲：
“說好聽點，是獨立於權力機構之外。說難聽點，就是被邊緣化了。”
司徒玄靜靜地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那雙眼睛，依舊淡漠如冬日的深潭，不見波瀾。
但那眼底深處，卻有一絲光芒在緩緩流轉。
那是——興趣。
是玩味。
是——等待。
司馬藍瀟迎著他的目光，臉上的笑容依舊保持著，但他的手指，卻止不住的在茶杯上輕輕摩挲。
那五根手指，正在微微用力，指節處已經有些發白。
他在緊張。
或者說，他在害怕。
這個在星羅帝國官場沉浮數十年的老狐狸，此刻正坐在司徒玄面前，用盡全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。
但他自己知道，他的後背，已經開始出汗了。
汗水順著脊背滑落，浸溼了內衫。那種黏膩的觸感，讓他更加清晰地意識到——他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然後，他開口了。
“司徒先生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，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：
“我想請您，幫我殺個人。”
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，司馬藍瀟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。
他的後背，冷汗狂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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