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那頭再次沉默。
這一次，沉默的時間更長。
良久，司馬藍瀟才緩緩開口：
“那是真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綠骷髏的人，真的出現了。”
司馬藍瀟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凝重，“就在城郊。而且，他們確實是在接應什麼人。”
司徒玄的眼神，微微一凝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有人想要把這潭水攪渾。”
司馬藍瀟的聲音低沉下來，“謝塵的死，綠骷髏的出現，這兩件事撞在一起，絕不是巧合。有人在背後推動這一切，想要把矛頭指向您，或者指向使團，或者——指向我司馬家。”
司徒玄沒有接話。
他靜靜聽著，眼神越來越深。
“所以我才說，請您放心。”
司馬藍瀟繼續道，“我的人已經清理掉了所有您留下的痕跡。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您和謝塵的死有關。至於綠骷髏那邊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透出一絲冷意：
“我會查清楚的。”
話音落下，通訊那頭便再無聲息。
司徒玄依舊靠在座椅上，雙眼微闔，彷彿剛才那番對話不過是夢中一場。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，證明他還醒著。
車廂內一片寂靜。
窗外，星羅城的夜色如水般流淌而過。霓虹燈的光影在車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彩，忽明忽暗，映在司徒玄稜角分明的側臉上，讓那張本就銳利如刀的面孔，平添了幾分難以捉摸的深邃。
車載音響裡，只剩下細微的電流聲。
那“滋滋”的聲響，像是某種訊號被切斷後的餘韻，又像是某種警告——今夜過後，很多事情，都將不一樣了。
司徒玄的嘴角，微微勾起。
那笑容，淡得幾乎看不見。
可若有人此刻坐在他對面，定會從那抹笑意中，感受到一絲凜冽的寒意。
那是獵食者在黑暗中舔舐獠牙時的笑。
那是猛獸嗅到血腥味時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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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河星的流條一同如得，火燈家萬的岸兩著映倒，波粼粼著泛中夜在水河的下橋。橋大三第的河星天橫過駛，區宅住的靜幽過駛，街業商的華繁過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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