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她？”
司徒玄想了想：“以前的一個同學。”
原恩夜輝愣了一下。
司徒玄沒有解釋，重新閉上眼。
原恩夜輝看著他，又看看許小言，若有所思。
遠處，謝邂大步走出待戰區。
他的腳步很快，快得像是在逃離什麼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，只知道不能再待在那裡——再待下去，他會瘋掉。
腳步踏在空曠的走廊上，發出沉悶的迴響。謝邂低著頭，雙手攥緊成拳，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。
憑什麼？
憑什麼是他？
那個司徒玄，那個該死的傢伙，憑什麼讓許小言那樣維護？憑什麼讓葉星瀾那樣看著他？憑什麼——
“謝邂？”
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前方傳來。
謝邂猛地抬頭。
走廊盡頭，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那裡。烏黑的長髮垂落，黑眸如深潭般幽冷，清麗絕倫的面容上沒有半分表情。
古月。
謝邂瞳孔微縮，但此刻他不想跟任何人說話。
“讓開。”他冷聲道。
古月沒有動。
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謝邂，那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，像是在看一隻被困在籠中的困獸。
“你在憤怒。”古月淡淡道，“因為司徒玄？”
謝邂身體一僵。
“你在嫉妒。”古月繼續道，聲音沒有起伏，“因為許小言站在他那邊說話？因為葉星瀾看對待他的態度不同？因為你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？”
“你閉嘴！”
謝邂低吼出聲，雙眼瞬間泛起血絲。
古月卻像沒聽到一樣，依舊用那種平靜到殘忍的目光看著他。
“你在害怕。”她說，“你怕唐舞麟真的離開之後，怕自己再也沒有依靠，怕自己一個人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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