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東石府一直是石家的人擔任知府,已經在任百年間了,很多事情都是石家握在手裡不願放權,其他世家都是夾縫生存,本來這處院子也是主子準備送給石家的,但是自從主子嫁給女君後,石家才收斂了一些。”
“哦?鈺琪的產業在這裡之前也受石家的打壓?”
“不只是主子的產業,只要在鳳都沒有身份的,東石府的生意一半幾乎都要進了石家的口袋,不然商戶就幹不下去。”
“呵,一個小小知府膽子不小,我在東石府也有兩間鋪子,他們怎麼沒有傳信給我?”
“我們這些商戶都是明哲保身,想來殿下的鋪子掌櫃也被石府警告過,不準亂說,不然自已的家裡就要受威脅,石府是不會剋扣一絲和鳳都有背景的商戶。”
“怪不得我們沒有得到任何訊息,這石府還知道那些人可以得罪,那些人不能得罪!”大皇子諷刺著說道。
“殿下說的很對,奴的主子之前沒有嫁給女君前,裴家的生意在東石府幾乎盈利很少。”管家說道。
“你們為何不上告?”
“裴家在鳳都只有宮中的如君,後宮不能幹政,要不是有這位如君在,裴家的生意就更難,而且石家背靠著鳳都李家,李丞相和君後都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。”
“要按照這麼說來,這石家就是這裡的一霸。”
“是這樣沒錯,東石府下面的縣城裡的世家每年也會出銀子孝敬石府。”管家繼續說道。
大皇子此時臉色陰沉,母皇治理下的盛世都被石家這樣的世家給毀了。
兩人到了會客廳,裡面的人看到大皇子立馬行禮。
“見過蘇平夫大皇子殿下。”
“各位起來吧!本妻主有些疲憊已經休息了,不方便見各位,不知各位有何事過來?”
“殿下求您救救我等吧!”坐在第一排的中年男子直接跪了下來。
“起來說說我要如何救你們。”大皇子冷靜的說道。
“殿下草民是辛家家主,前些年辛家的生意,石家只讓交收四成利潤,我們還能多少掙一些,但是石老知府去世後,石小知府直接提到六層利潤,我們除去店鋪人員,還有采買,幾乎不掙錢甚至有時候還虧損。”
“草民曾找石小知府談過,他說如果我不願意,辛家的產業要盡數被他石家吞併。”
“殿下,辛家自古都在是東石府生活,生意貫穿整個東石府下面的縣城,石小知府是想把辛家毀了啊!草民身為辛家家主,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家族在我手裡毀掉啊!”
辛家主說完,聶家主立馬說道。
“殿下草民聶家也遇到相同的情況啊!”
之後滿屋的人都跪了下來,說明情況。
“你們可有證據,每年給石家送錢財的賬本?”大皇子直接問道。
“殿下,辛家從給石家的錢財每年都一筆筆的記著,賬本草民已經帶來了。”辛家主直接把賬本遞給大皇子。
大皇子接過後仔細的翻看起來,越看越生氣,這簡直是斂財工具了。
“你們其他人有賬本嗎?”
“殿下,草民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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