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,我們不信,特意過來找了妻主,但我們聽到咳咳以為你和妻主在所以就退下了。”崔熠陽解釋道。
“主君,難道不是你和妻主,是聞人和妻主?”南風反應過來問道。
楊謙尋皺著眉,他好像知道,他們為何會把他迷暈了,不然怎麼能瞞過熠陽和南風他們。
“我被他們給迷暈了,聞人被他們下了藥,和妻主同房的人,是聞人!”
崔熠陽和南風聽到楊謙尋說的話,眼神萎縮,下一秒,崔熠陽直接抓住跪在地上的聞人棲遲的領口,咬牙切齒的:“你強迫妻主?”
聞人棲遲任由他拽著,臉上沒有一絲血色,什麼都沒說,像是預設一般。
南風更是直接的把人給拽出房門,扔出房門。
楊謙尋看著這畫面,只說了一句話:“別把人給弄死了,具體的,等阿瑤醒了再說。”
聞人棲遲被南風扔出來的一瞬間,穩住身形,跪在地上,南風的拳頭直接落到他身上,邊打邊說道:“妻主都已經要娶你了,你還敢強迫她!”
“你知不知道,當初的陳景疏即使被人下藥,都沒有碰妻主一下,你武功這麼高,為何不行!”
“還有你的家人,妻主為了給你長臉,平息外面的謠言,她只帶了主君入府,連暗處的暗衛都沒帶,你這麼做,對得起妻主嗎?”
“你簡直是要氣死我!”
聞人棲遲蜷縮著身子,任由南風打著他,他心裡也好悔,為何他沒忍住傷著女君。
而此時一直守在外面的聞人主君他們,聽到南風說的話,全部愣住了。
什麼?蘇女君已經決定要娶遲兒了,那他們這麼折騰是為了什麼?還把蘇女君徹底得罪死了。
幾人頓時面如死灰,聞父看著被打的青紫的聞人棲遲,心疼的上去擋住他。
“南衛使,是我們出的主意,和遲兒無關,你要洩氣,就打我吧!”
南風看到聞父,手上的拳頭收了一下,看著聞父,眼神冰冷的說道:“我家妻主已經說了要娶聞人棲遲了,你們還這麼做,是挑釁我們蘇府是嗎?”
“南衛使,我們絕無此意,我們這麼做我們不知道蘇女君已經同意要娶遲兒了,不然我們還做這些幹什麼。”
南風聽到這話,頓時愣了一下,連一旁的崔熠陽也都愣住了。
“什麼?那我妻主進來,她和主君沒說嗎?”
“他們沒說嗎?”
崔熠陽和南風同時問道。
被打的渾身青紫的聞人棲遲,撐著地坐了起來,回道:“我們剛進會客廳,還沒來得及說,一個下人一杯茶水潑了過來,把主君和女君的衣服弄溼了,父親直接讓女君和主君去換衣服。”
“新的衣服被下了無眠製作的最強迷藥,主君檢查的時候,直接被迷暈了。”
“我的房間裡,被下了烈性的藥,而且只針對未出閣男子,這些都是無眠的藥早期在府裡做的失敗品,我們都沒有解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