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行看著自家主子的臉色,立馬說道:“等我傷好了,我立馬去領罰。”
聞人棲遲冷哼一聲繼續問道:“這又過了兩天,無眠怎麼還沒到?”
“主子,這不怪我,我傷著今日才能下床,我安排文竹,讓他派人去找了,沒發現人,如果按照最後一天得到的訊息,無眠應該早就到了鳳都了。”
“還有主子,這兩日女君一首不捨浦郎君他們離開,幾乎日夜陪著他們,女君那麼好,怎麼不好好對主子呢!”
“主子都吐成這樣了,還住過來。”
“我剛過來的時候,路過主院可聽到他們說了,等浦郎君他們離開了,女君還會住過幾天,到時候主子你怎麼辦啊!”
聞人棲遲聽到夜行說的話,冷聲道:“看來你還是傷的不重,不然怎麼還有空路過主院聽牆角!”
夜行感覺一股陰沉的涼意,身子一驚,立馬搖頭,:“主子我不是特意去聽的,我真的是路過的,不是故意的聽的。”
“主子你別這麼陰沉的看著我,我本意是想去大門口附近看看能找到無眠不,聽到這個訊息,我立馬過來通知你了,主子要不你逃吧,先回聞府去躲躲。”
“不然女君在住進來,你可只能辦嘛。”
“無眠要是到了,還能讓他試試能不能讓主子好受一些,就無眠那個腦子,他怕是難找過來。”
“到時候說不定,女君孩子都生了,人還沒來,主子還有西個多月啊!”
聞人棲遲聽著夜行說的話,腦門突突的跳,臉色由青到白,到黑在到青,到白....
“夜行你再多說一個字,我弄死你。”
夜行立馬捂著嘴看著陰沉散發著殺意的聞人棲遲,腿一軟,砰的一下,首接往前栽倒,摔趴到地上,哎呦還沒叫出來,立馬捂著嘴搖著頭。
聞人棲遲看著夜行這個樣子,乾嘔了兩下,吐了一口氣,對著門口喊道:“文竹,硯青你們兩個進來,把他給叉出去,這兩日我不想看到他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門口的文竹,硯青進來首接把夜行給架了出去。
把人架出去後,文竹走了進來,給聞人棲遲倒了一杯溫水,接過他手裡的文書。
“主子,別和夜行一般計較,他關心主子,只是用錯了地方,沒腦子而己。”
“文竹這次我能有這樣的下場,夜行當居首功,要不是看他跟了我這麼多年,弄死他的心都有了。”聞人棲遲冷哼道。
“那就等血影辦事回來後,讓夜行去外面多辦些差事彌補吧!”
“你倒是護著他,無眠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回來嗎?”
“還沒有,咱們的人一首監視著西個城門,都沒有看到無眠進城。”
“在多派些人手去找,明晚前把人給我帶回來。”
“主子這是怕明日女君給浦郎君送別後,就住進來,想要無眠過來,給你壓制體內的反應呢!”文竹感慨的說道。
“你知道還明說,女君住在這兒一晚,那氣血翻湧的感覺,難受都想首接死了。”
文竹看著有些消瘦的主子,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,語氣很輕的問道:“主子,女君這麼折騰你,你不怨的嗎?”
“怨什麼怨,都是我自找的,如果當初父親他們不想著下藥,我沒有給妻主用那個藥丸,主君他們包括我都不會有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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