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”
無眠聽到聲音,看到藥老的樣子,頓時興奮極了,閃身到他的身邊。
“藥老,我終於見到活的你了!”
藥老聽到他的話,臉色一黑扒開他抓住的衣袖:“你這孩子不會說話就別說話,什麼叫活的我,你還見過死的我嗎?這是咒我死呢!”
無眠像是沒有聽出藥老生氣的話,只聽見他叫他孩子,下意識的反駁道:
“我不是孩子了,我今年己經十六了!是個大人了,我主子說,我都可以嫁人了!”無眠拍了拍胸口說道。
無眠報了年齡後,不只是藥老皺眉,連後面的陸遠毅都吃驚了,十六歲?比遠瑾還小,就有這麼高的醫術,這天賦....
藥老氣哼的看著開心的無眠:“我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嗎?你剛剛...”
一旁吃驚的陸遠毅立馬給藥老介紹道:“藥老這位就是無眠。”
“他就是無眠?這麼小?不可能的吧?”藥老滿臉不相信的。
“藥老我就是無眠,我說了我不小,我都可以嫁人了!”
“我醫術很好,我一首想和你比針法,可以不?江湖上都說,藥老的玄針法能醫死人藥白骨。”
“但我的金針法也很牛的!咱們兩個比比好不好?”無眠自豪的說道。
藥老聽見無眠說的金針法,眼神一亮:“金針法是如何行針的?江湖上有人傳,遇到血流不止的大傷,只需兩針就能止血,怎麼用的?”
“這個呀,簡單,藥老我給你說。”
無眠首接從衣袖裡面拿出幾個金針,首接往自己手臂上紮了兩針,開始給藥老講解。
陸遠毅默默的站在後面看著無眠的動作,嘴角微抽,但還是專心的看著,聽著,甚至從袖口裡面拿出一個小冊子,記了起來。
之後的三人徹底忘記了還在不停乾嘔的聞人棲遲,專心的討論起醫術來。
而此時的聞人棲遲,眼巴巴的捂著嘴乾嘔著看著院門口,期待無眠趕緊回來,當等來只有文竹一人時,臉色蒼白蒼白的指著他。
“嘔嘔...嘔嘔...”
“嘔嘔...無...眠呢...嘔嘔...”
“主子,無眠生氣了,我哄不住,他拉著陸側君去藥房找藥老探討醫術去了。”文竹說完眼神帶著憐憫看了眼聞人棲遲,繼續說道:
“說....等你去哄他,他才幫你壓制這反應。”
聞人棲遲聽到這話,首接氣憤的:“嘔嘔...嘔嘔....去把他給...嘔嘔...我抓過來...嘔嘔...”
“主子,這...這...你別生氣,別生氣,無眠孩子心性,明日就忘記了,肯定會心疼你,過來給你壓制的。”
“嘔嘔...嘔嘔...”
聞人棲遲捂著嘴眼神充滿了絕望,他是造了什麼孽,遇到這些個屬下。
“主子,血影過兩日就回來了,把夜行給送走,不氣你了哈!”文竹也感覺自家主子很慘,不自在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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