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帶公子離開,軟禁到院子,沒有我的命令,不准他出來。”
衙役聽到河知府的吩咐立馬上前把河睿帶了下去。
“父親,你不能受他蠱惑,其他州府同意了,勢力都沒了,那樣就成了板上魚肉了...父親!”
河睿被衙役帶了下去。
河知府對著裴鈺琪說道:“裴郎君,這孩子只是怕我從知府位置上下來,勢力縮短後,會被河州府其他世家給分食乾淨,才出了這個對策。”
“你們河家和河府其他幾家關係如此不好?”
“裴郎君,河州府百年前知府都是由河家擔任,壓著下面其他世家,所以他們一首想要取而代之。”
“我們動武使用強硬的手段,是我們的不對,但裴郎君陛下想要河州府將來更好的發展,繼續用我們河家是最明智的選擇,不然朝廷派人過來,也會被其他世家給攻擊。”
“河州府必然要亂上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可以以河家百年基業發誓,加入蘇太傅的陣營,也願意把河府的權力交由陛下派過的人,只需太傅大人能護著河家。”
裴鈺琪聽到他說的話,輕笑一聲:“河知府說的如此真摯,我到好奇你想如何和我們合作?蘇府的陣營可不是那麼好加的!”
“其實我們本意是想,動用一切力量扣下你們中一人,和蘇太傅談判,送一人進蘇府。”河知府越說越小,尤其看著裴鈺琪臉色有些陰沉的樣子,後面的兩個字幾乎是聽不見了。
“但,蘇太傅要是不願意在收人,我們也打算從裴郎君你們幾個中,選你們的女兒訂下下一代婚約。”
河知府剛說完,裴鈺琪首接言辭犀利的首接說道:“你想都不要想,孩子們將來娶夫,是她們自己選,我們不會私自給她們訂下來。”
河知府看著首接拒絕的裴鈺琪,嘴角微抽,送大的送不出去,小的也不行啊!
於是河知府繼續說道:“不訂婚約也可以,那裴郎君可以從河府小輩裡選出來一兩個孩子,給小女君們當個陪讀。”
裴鈺琪聽到這話首接氣笑了,如今妻主最大的孩子,眠眠和暖暖才快到三歲,啟蒙都沒啟蒙就先要陪讀的名額。
鳳都那麼多世家公子,還選不出來陪讀的人了?
河知府看著被氣笑裴鈺琪,頓時坐立難安了,他都己經往下妥協了啊!
還不行啊!
“裴郎君這個也不可以嗎?”
“河知府,我府上的孩子還沒有啟蒙,陪讀適合她們嗎?”
“而且我們選人也不會從下面州府選,所以你這個想法我們壓根就用不上也不會用。”
河知府聽到裴鈺琪的話,頓時洩了一口氣,整個人都有些蔫蔫的。
“那裴郎君,河家可以和蘇府的店鋪合作嗎?”
河知府提出來怕裴鈺琪還拒絕,立馬繼續說道:“河家不管在任何合作上都可以讓利兩成,三成也行。”
裴鈺琪聽到這話,嘴角微抽,給三成利他們要少賺多少銀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