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應該沒有,不然剛剛他們不是恭敬的送我們進城,而是立馬去請知府大人了。”百里霽華說道。
“那要是這樣,凌州府的治安還挺好的,對待女子的感覺也很上心,他非要看見我,是不是怕我被挾持的?或者認為你們不是我郎君?”
聽到這話的三人頓時笑了出來。
“你們笑什麼?不然那士兵怎麼非要開啟車門看看我,之前咱們出行也沒遇到這樣的情況呀。”
“阿瑤不知道這情況很正常,陛下己經發布了今年女子更少的訊息,每個州府的官員都要做好女子護衛工作,剛剛士兵的恭敬算是正常的。”
“妻主之前確實沒有這般過,我兩個月前還拉著一批藥材進出城的時候,他們檢查的很細緻,態度也不是很好,有時候還要塞一點銀子才能進出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見他們這麼恭敬客氣,真是妻主讓我體驗了一把好的待遇啊!”陸遠瑾笑著說道。
“這些守城計程車兵這麼客氣,會不會凌州府衙的人知道了,影響我們下面的出行?”
“不會,他們只會把阿瑤當做尋常出門的女君,遠遠在安排衙役士兵巡邏,護著阿瑤的安全。”
“那就好,咱們落腳的酒樓還有多遠,趕了一下午的路,渾身都要散架了。”蘇玥瑤掀開車窗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。
陸遠瑾來過比較熟悉笑著給蘇玥瑤說道:“妻主不遠,過去前面的巷子口就到了,這條路是凌州府最熱鬧繁華的地方了,妻主晚上可以出門走走。”
蘇玥瑤看著沿途的叫賣聲,街上的人不少,但仔細看幾乎沒有女子,極個別的也都是帶著帷幔,身邊跟著一群人。
“還是不了,我發現這街上女子很少,極個別的你們看眾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,我可受不了這樣的。”蘇玥瑤指了指說道。
“阿瑤還是不喜湊熱鬧,不出門也好,晚上好好歇歇,明日我們要趕一天的路,晚上才能到落州邊界的驛站。”
蘇玥瑤聽到這話,頓時眉毛一皺,還沒有出發就感覺好累。
而此時蘇玥瑤後面暖暖的馬車上,在無形的吸引了很多來往的人。
暖暖開著車窗,拉著願願興奮的說道:“願願你快看,好多人啊!那邊有糖葫蘆啊!福子你去給我們買兩串回來?”
“暖主子,我們要跟著女君的馬車往酒樓走,不能停下來的,一會兒到酒樓了,奴單獨過來給您和願主子買。”
暖暖聽到福子的話,撇了撇嘴有些失落,又看到街邊有賣烤餅的,立馬說道:“那個烤餅我也要!”
“還有那家糕點鋪子,我都要嚐嚐,還有那個...”
暖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,一旁的願願也笑著點頭說要。
而外面的路上透過車窗看到兩個打扮精緻的小女君,眼睛都首了,這...這...有兩個小女君,這是哪家的女君這麼能生。
看到的人越來越多,有些結伴出來的下人,立馬有人回去去告知主家。
而一首默默的在後面跟著的聞人棲遲和荀皓軒,發現街上的人都默默的跟著他們後面。
“荀側君,有些不對勁,這些人是不是跟著我們,而且你看前面都在盯著我們的馬車看。”
荀皓軒看著這情況,皺著眉,輕聲說道:“我騎馬去前面看看,後面你仔細守著。”
“好!”
荀皓軒騎著馬往前走的時候,到了暖暖乘坐的馬車旁的時候,聽到她和願願談論要吃什麼,看著周圍人看她們的視線,頓時眼前一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