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血影趕回來的時候,在馬車外面守著的百里霽華,看到血影的樣子,頓時好奇的看著他。
血影行了一禮,著急的問道:“女君可讓成藥和無眠給她把脈,她應該是受了點傷。”
“妻主傷在胸部,血影你來告訴我你怎麼讓妻主傷在胸部的?”荀皓軒語氣涼涼的問道。
血影聽到這話,頓時整個人紅了起來,不自在的...讓他整個人一瞬間沒了氣勢。
“我...”
“屬下不是故意壓的,女君的傷傷的重嗎?”血影擔憂的問道。
荀皓軒想說什麼,被桓言晰拉住:“具體妻主傷的什麼程度,你親自去問,如果這傷是你造成的,要不要受罰也要看主君的意思。”
“血影,真是想不到,我們這麼多郎君,侍奉照顧妻主,從未傷過她,你這還沒進門,就能壓傷她?”百里霽華語氣帶著一絲打趣的問道。
“你應該慶幸星辰這兩日不在,不然,他怕是要收拾你。”
血影聽見這話,低著頭輕聲說道:“收拾我,我認,我也不會還手。”
幾人看著內疚低著頭,耷拉著肩膀血影不再說他。
“這次事情,是夜行搞的?你沒有提前夜行通氣,故意和妻主親近?”荀皓軒問道。
血影聽到荀皓軒的話幾乎沒有猶豫的跪了下來說道:“我血影再次起誓,不管在任何時候,都不會做出任何危害女君的安危的事情,有違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”
“夜行他屬下己經教訓過了,等咱們和星側君見到面,郎君們想出氣,或者罰屬下,屬下隨你們處置。”
桓言晰他們看著跪在地上的血影,臉色正了正:“妻主傷的如何你親自去問,還有記得你自己發的誓言。”
“屬下永不敢忘。”
血影說完對著幾人磕了一個頭往蘇玥瑤的馬車飛去。
而馬車裡的蘇玥瑤己經靠在楊謙尋的懷裡睡著了,今早的折騰,還有剛剛馬車上的那一齣,她身心俱疲。
血影的身影首接飛到車轅上坐在成風旁邊。
成風滿臉好奇的,帶著笑意的瞥了他一眼,意思像是說,兄弟你怎麼做的?能讓女君傷在胸部?
血影沒有在乎成風的眼神,而是輕輕的敲擊車門,語氣帶著試探的問道:“主君,女君的傷還好嗎?”
馬車裡的楊謙尋和墨榮錦,聞人棲遲都看向車門的方向,楊謙尋眼神微眯:“女君還好,她如今正在休息,你的事情,等晚一會兒親自給我彙報。”
車轅上的血影聽到這話心裡一顫:“是,主君。”
之後馬車一路繼續趕路,誰都沒有說話。
而蘇玥瑤在馬車裡睡了一個半時辰才醒。
“阿瑤醒了?”
“嗯,醒了。”蘇玥瑤打了一個哈欠,伸了伸胳膊,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咱們到哪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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