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公子,在下說錯了話,還望年公子可以原諒我。”
年懷淵聽著荀皓軒的話,吐了一口氣,眼睛掃了他們一眼。
“主君和各位郎君,今日在下受教了,我還要去陪祖母,失陪了。”年懷淵說完行了一個公子禮往廊下走去。
楊謙尋,星辰,荀皓軒三人對視一眼,又各自散開快速的離開了。
陸遠瑾有些懵懵的:“主君,皓軒,星辰他們不一起用膳,就離開嗎?”
“他們有些事情要處理,遠瑾你去廚房看看,給妻主燉的滋補湯好了沒有。”
“好的主子,我這就去。”
陸遠瑾離開後,楊謙尋往廊下走去。
而廊下的蘇玥瑤默默坐在一旁,聽著前面兩人討論畫作,看來年老太傅不只是喜歡她的畫,連江臨安畫的也喜歡。
她靜靜的看著,此時的江臨安整個人散發一股由內而外的自信,和最近她看到小心翼翼的神情完全不一樣。
之前在迷瘴林的時候,他每次出現所表現的都很穩重,讓人很有安全感,尤其前幾日血影生死不知的情況下。
如果沒有哭啼啼的他做出那樣的事情,她和他好好相處,說不定她不會反感娶他。
年懷淵看到蘇玥瑤他們的時候,看到就是她眼神痴痴的看著她的郎君。
那種眼神,裡面含著有欣賞,有惋惜,有認可的情緒,但他仔細多看幾遍,他總感覺還是有其他情緒他沒看出來。
年懷淵沒有猶豫的抬腳走了過去,坐到距離她不太遠的位置。
“女君,這般喜歡這位郎君呢?看的這麼投入?”
蘇玥瑤聽到年懷淵的聲音,扭頭看了過去,發現他坐的位置離自己很近。
“年公子,我看自己郎君,投入一些怎麼了。”蘇玥瑤往後面多看了兩眼,沒看到謙謙,下意識的問他:“我主君和其他郎君沒陪著你嗎?”
“蘇女君知不知道你的郎君們,一個個嘴巴厲害的不得了,差點沒把我氣死。”
“哦!”
年懷淵以為蘇玥瑤會問他為何這麼說的時候,就聽到一個‘哦’字沒有了。
“蘇女君,就一個哦字?”
蘇玥瑤抬眼看了他一眼:“我聽到你說的話,給你回話,哦字不行嗎?”
“再說,我的郎君他們的品行我都知道,他們要是真的說了什麼氣人的話,那也是你說的不對,讓他們說出失了分寸的話。”
年懷淵聽到蘇玥瑤說的話,整個人都愣了一下,他第一次見這麼無條件護著自己郎君的女子。
“蘇女君...我是未來年家掌權人,年家,在整個離都什麼樣的存在,你們不會不知道,你們還敢這般對我,就不怕我...”
“年公子,你想做什麼就去做,我們是真不怕你,年家在離都底蘊深厚,和你們交好確實方便許多,但前提是我們處於一個相對平等的情況下。”
“而不是你這般的試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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