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聽到這聲音的白柳彩羽幾乎瞬間就僵住了，她下意識扭頭望過去。
只見，黑髮的少年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走過來，笑著和那名白人中年握了下手：“如果情況屬實，收集證據沒有問題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白人中年恨恨道：“錢不是問題！只要你們能拿到我要的東西！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，推到桌子中央：“這裡面有她的照片，常去地點的詳細地址，還有她幾個朋友的粗略資訊……哦，還有定金。”
葉星源接過紙袋，開啟快速掃了一眼裡面的東西，然後點點頭：“我們會盡快開始。有進展會第一時間聯絡您。”
沃克又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幾句，這才像是卸下了一點重擔，又帶著剩餘的憤懣和焦慮，起身離開了這間不算寬敞的辦公室。
門“咔噠”一聲關上，將外面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稍微隔絕。
逼仄的空間裡，只剩下了白柳彩羽和這個讓她感到陌生又熟悉的葉星源。
葉星源喝了口牛奶，然後將杯子放到辦公桌上，抬手輕輕在白柳彩羽額頭上一彈：“怎麼回事，今天這麼不在狀態？”
“……”
......
札幌的夜晚，沉寂得如同一潭墨汁。
星野源雙手放在口袋裡，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頭，身形虛幻，瑩白的光暈在昏暗街燈下拖出朦朧的軌跡。
清水優緊緊跟在他身後。
夜風吹過空曠的街道，捲起地上的廢紙和沙塵，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
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不知是慘叫還是什麼的模糊動靜，讓她渾身的汗毛都忍不住立了起來。
她看著前方那個近在咫尺卻觸不可及的背影，猶豫了一下，悄悄伸出手，想要抓住他衣襬的一角，彷彿那樣就能汲取到一絲真實的安全感。
然而手指穿透了那片瑩白的光暈，只撈到一手微涼的空虛。
“……誒？”
清水優愣了下，動作僵在半空。
就在這時，走在前面的星野源碎片忽然停下了腳步，轉過頭來。
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幽深：“做什麼？我不是跟你說過，你現在看到的我只是個幻影嗎？”
清水優被他突然回頭嚇了一跳，下意識縮回手，臉頰有些發燙。
她撅了撅嘴，小聲嘟囔，有些委屈：“我有點害怕嘛……這裡這麼黑，又這麼安靜，誰知道會突然冒出什麼來……”
星野源碎片看著她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強撐的模樣，撇撇嘴：“剛剛你不還熱血澎湃地說什麼堅持不放棄，這就怕了？”
清水優聞言，頓時氣急：“這是兩碼事好不好！”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鼓著臉頰反駁：“決心是決心，害怕是害怕！就算決定了要去做，也不代表不會害怕啊！我又不像你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看著星野源那張在夜色微光下過分平靜的稚嫩臉龐，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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