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卻沒有甦醒過來的跡象。”
“是不是說明他們如今的狀態，比那周厲還要更差。”
黃野眉頭緊鎖，神經緊繃。
這個答案，事關重大，但同樣只有周厲清楚。
雖然在兩人的談判中，自己佔據了上風，但這並不能說明自己就不會被坑。
因為兩人之間，有著巨量的資訊差。
這不是任何的心理博弈，能夠彌補的。
就跟做生意一樣，既然對方接受小的虧損，那就必有更大的所圖。
“周厲想要幹什麼？”
“真的是瘋了，只想要拉神使去死嗎？”
“還是說，毀滅途徑的最終目標，又是什麼？”
黃野思索良久，沒有答案。
只能沮喪一嘆，收斂了發散的思緒。
將念想拉回到現實。
“如果那兩道神盤中，分別有契約和詭異的神使。”
“這何嘗不是一種機會。”
黃野重新邁開腳步，走向神域中的二層高的木屋。
但那腦部細胞活躍，一刻未停。
如果他們真的存在，那對黃野的提升，無疑是巨大的。
只要能藉助他們的經驗，那將獲益無窮。
而他們的存在本身，就代表著神使級的秘辛。
甚至有可能是神明級的。
“當然，他們是否存在，還得先行確認。”
“也有可能周厲，早就將他們打成支離破碎，永遠也醒不過來了。”
“當然，肯定是存在更好。”
“至少也能造成三足鼎立的態勢。”
“我可以在裡頭周旋，儘量不會被坑。”
黃野莫名想到，川瑞希想讓黃野開棺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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