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分量太重。
比贏一場擂、翻一筆賬、斷一條票路都更重。
可越重，眾人心裡那股氣反倒越沉得住。
他們一路走到今天，本就己經不是在為一口小輸贏折騰。
而是真要從泥裡拱出一條新的路。
蘇晚照這時才從窗邊轉過來，淡淡道：
“那鎮嶽宗那邊，也不會再看著了。”
“你若真把烈陽宗拖到公開翻不過身，鎮嶽宗下場只會更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許觀山道，“所以這回光狠不夠。”
“還得準。”
“準到郡守府那邊也得接。”
寧浮生己經開始低頭重新排證據順序。
夜襲證。
礦奴票。
活證。
烈陽宗真傳下場的時機。
會武場裡外人群最密的時候。
一項項壓下去，竟真被他又理成了一條能連起來的線。
他甚至把順序都重新排了三遍。
哪一句先說。
哪一份證先亮。
哪一刻最適合把夜襲和礦奴案併到一處。
一旦排錯，便容易叫人覺得只是青嵐宗藉著會武胡亂攀扯。
可若排準了，烈陽宗便會當著所有人的面，連退路都很難再留。
石阿蠻昨夜沒怎麼睡，眼下仍坐得很穩。
可他一聽見這局不是隻為贏一場，而是要翻更大的東西，眼裡那點沉沉的亮，也慢慢更重了。
因為他最明白，那套舊秩序若不真死，礦線裡往後就還會有無數個石阿蠻、阿七和陳五。
林小刀更是一下站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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