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，傷在哪兒了……傷在哪兒了……嚴不嚴重……”
林析反手將她抱在懷裡，笑道：
“別亂摸，我沒事，裝給他們看的。”
蘇涵涵愣了愣，
“裝的……”
她仰頭看了林析半晌，長舒一口氣，隨即嘴巴一癟，
“郎君壞，你擔心死唔……嗚？”
還沒醞釀出來，被林析兩根指頭捏在嘴巴上，打斷施法。
打情罵俏什麼的，回家再說。
他鬆開蘇涵涵，走到狄普身邊。
後者還拎著柴刀站在原地，全身都在發抖。
“伯父，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，但你看到了，就他們這副嘴臉，你還覺得能指望的上嗎？”
狄普沒有說話，他蹲下身，去撿地上摔碎的碗片。
碎瓷片劃破了手指，血珠子滲出來，他也只是機械地撿著。
家中其餘幾人看著他，侯氏想去拉他，被林析抬手製止了。
他覺得都到這一步了，就算再迂腐的人也應該想清楚，誰是敵人誰是朋友。
該講的道理都講了，剩下的也只能讓他自己去想。
“伯孃，有事再叫我。”
跟侯氏點了點頭，林析帶著蘇涵涵也走了。
腳步踏出院子的時候，他才聽見裡頭傳來狄普沙啞的聲音：
“都是一家人，打斷骨頭連著筋，不該這樣的啊……”
……
往家走的路上，蘇涵涵的小腦袋瓜終於反應過來，
“郎君，那群狄家人明明不是你的對手，你為啥還要演戲給那兩個差役看？”
林析颳了刮她鼻子，反問道：
“能讓別人動手，為什麼要辛苦自己呢？而且，狄家社一兩百口人，我再能打，難不成還能跟他們整個村子為敵？所以，還是讓他們本地人去難為本地人吧。”
蘇涵涵琢磨了一下，好像是這麼個道理。
讀書人真是太陰險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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