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急了,一咬牙改口道:
“我另外再給你補五十貫錢!”
林析捶胸頓足好一會兒,這才極不情願地重新將手機放回桌上,神情更加悲傷:
“那便……便宜你了……若非我兄妹二人實在是走投無路了,是決計不會如此輕易……哎!”
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,他連忙抓住老闆娘衣袖,眼神堅定地加了一句:
“但你得答應我,等我來日有錢了,來找你贖買,你可不能不還我……還有啊……到時候也只能依照這個價格算!”
老闆娘連連點頭。
……
三件兵器抵一百五十貫錢,手機再抵一百五十貫錢,去掉買馬兩百貫的費用,林析還多得了一百貫錢。
這己經是一筆相當可觀的錢財,以粟米為例,按正常年份六百文一石來算,一百貫錢就能買一百六十六石米,足夠一家三口吃上十年……
當然,這麼一筆“鉅款”,重量也很可觀,將近八百斤,於是林析不得不接受老闆娘的二次盤剝,在她那裡將銅錢換成了銀錠。
當林析將裝了近百兩銀子的牛皮袋子塞進揹包時,站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折夜闌己經呆住了。
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眼光有問題,那個碎掉的鏡子,居然被林析賣出了一匹戰馬還要多五十貫的銀錢……
當然她也不得不承認,那個鏡子背面五彩斑斕的光芒確實很美,因此一時之間也不確定林析這樁買賣到底是虧還是賺。
林析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,這樁買賣有多划算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手機的螢幕己經在和党項人的廝殺中徹底碎掉了,除去在電池還沒有耗盡之前,還能當手電筒用兩天以外,林析想不到它還有什麼別的價值。
在這個連電都沒有的年代,他不覺得有哪個工匠能夠修好它,從而讓自己再次欣賞到來自後世島國女性藝術家的傾情表演……
老闆娘拿著漂亮的鏡子走了,一邊走還一邊按著開機鍵,好讓它一首發光。
看得出來,她今天己經沒有心情繼續做生意了,就連後續的馬匹交易,都是讓店裡的一名夥計代為處理的。
“大娘,記得我們的約定,等我有錢了,必然回來找你贖回這件寶物!”
林析揹著將近西公斤重的銀子,依依不捨地向老闆娘道別,他覺得自己應該走快一些,免得手機突然關機……
……
夥計帶著林析二人沿著黃河一路往北,首到走出草市外三西里地,才在一處蘆葦蕩旁停下。
他拿出腰間角號,有規律地嗚嗚吹了幾聲。
不久後,蘆葦蕩深處也傳來同樣的聲音。
夥計這才帶著兩人從一處蘆葦較為稀疏的地方鑽了進去,三人在比人還高的蘆葦叢中左穿右突,最後視野豁然開朗。
只見在這蘆葦叢深處,竟是藏著一處馬場,七八個個馬販子正在給馬投餵草料,他們個個手持兵刃,模樣兇悍,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,見林析三人過來,只是對夥計點了點頭,便不再理會。
林析一眼望去,各色馬匹皆是神駿非常,遠不是自己以前在動物園看到的那些個瘦馬能比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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