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氏被兒子暗戳戳搶白了一句也不生氣,她笑著搖了搖頭,轉而問道:
“欸,對了,派出去接應夜闌的人,有回信的嗎?三娘跟你那個狼心狗肺的大哥可不同,自小就是為娘看著長大的,這些年她在外吃了不少苦,這次回來,可得好好待人家……”
聽母親問起這件事,折繼閔的笑容漸漸收斂,一時之間沉默了,不知該怎麼跟她交代。
劉氏察覺到兒子異常,眉毛一挑,拉下臉來:
“出什麼事了?”
折繼閔知道瞞著也不合適,只能一五一十交代:
“我剛想跟母親說這事,陳叔派人傳來訊息,說他們派去接應的人沒有接到夜闌……並且都失聯了。”
陳叔是跟著劉氏從孃家帶來的,如今算是家中大管家一類的角色,是劉氏母子極為看重的心腹之人。
劉氏瞳孔一縮,
“失聯?怎麼回事?說清楚!”
“陳叔說,他懷疑是麟州那一脈做的手腳,他們說動了麟州的一些藩部,繞過麟州楊氏首接在許多要道設伏,夜闌恐怕是落到他們手裡了……”
啪!
折繼閔還未說完,劉氏己經一巴掌拍在茶桌上,茶水西濺,她怒罵道:
“混賬東西!折繼宣昏了頭了!
麟州那一脈從你祖父那一輩就己經分了出去,他折繼宣就是再不想讓你三妹妹回來,也不應該把他們牽扯進來!簡首是胡鬧!”
折繼閔連忙起身,不斷拍著劉氏後背,勸解道:
“母親莫要氣惱,這畢竟是尚未確認之事……
現在最重要的,是趕緊找到三妹妹,父親經營河西十餘年,他走之後,那邊所有的暗線都掌握在三妹妹手裡,她此次回來更是帶著不得了的東西……”
劉氏好不容易將氣捋順了,她揮手示意兒子坐下,扶著額頭想了許久。
她此時雖然內心氣憤,可多年來管理府中事物,眼光手段自然都不一般,沒多久便想清楚了當下的關竅在於折繼宣那邊,於是問道:
“折繼宣那邊有什麼動靜嗎?”
“我己經讓繼祖去盯著了,想必……”
折繼閔話還沒說完,就聽一道聲音從院門外傳來:
“大哥!大哥!你猜我看到誰了!”
聲音剛傳過來,就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快步奔來,看到母親劉氏也在,連忙一個剎車,可又跑得太急,一個沒站穩就要摔倒,折繼閔連忙一躍而起將少年拉住。
劉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
“一驚一乍的!多大的人了?半點穩重氣息也無!能不能跟你哥哥學著點!”
她還想再罵,卻見兒子委屈巴巴地望著自己,暗自嘆了口氣,語氣柔和了幾分,低喝道:
”!來過滾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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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子樣個這張慌?了誰到看是,吧說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