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,她語氣緩和了下來,不再執著於對方回答,轉而問道:
“林析,你難道不想要戶籍了?”
聽到戶籍二字,林析沉默了,他忽然覺得有股子更大的怒火從心底翻湧了上來。
最開始他就是因為想要戶籍才摻和進這件事裡來的,一路上又是風餐露宿,又是冒死搏殺,最後到頭來……
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搞不好,命也要搭上去了。
他吃力的扭過腦袋,雙目赤紅,首勾勾地看著折夜闌。
怒到極致,林析的聲音反而平靜了下來,
“都到現在了,你還在給我畫餅……你懷裡那封信有多危險你不知道?党項人的鐵鷂子越境追殺你就算了,還有整個麟州啊!動用一州之力阻截你……那能全是党項人的手筆嗎?你主子都不想讓你把信送回去啊……”
他的語氣開始變得急促起來,
“關鍵是,你不是不知道啊……我們都到快府州城了,你卻連進都不敢進去……你自己都知道有人要害你,還上趕著去送死!愚忠!!蠢貨!!
還問我為什麼要跑??那你告訴我,你送的這是信嗎?這他媽是炸彈!
可這信偏偏是老子開啟的,你說那上蠟封的,就不能專業一點嗎,一碰就掉……一碰就掉!還收皮貨……收皮貨……”
林析猛地掙扎了幾下,面色猙獰瞪著折夜闌怒吼:
“我收你大爺!!”
“這麼危險的信,我看了!!你告訴我我怎麼跟你回去?還要給我宅子、女人、錢財……我命都沒了,要這些有個屁用!你燒給我啊!”
他胸口急劇起伏,似是要把心中的怨懟一口氣全部釋放出來。
面對林析突然的歇斯底里,折夜闌愣住了。
這一刻,她才明白兩人之間的誤會有多嚴重……
林析傻嗎?
不僅不傻,反而聰明到了極點,他僅僅憑藉一路上的情形變化以及自己的行為,就將事情的真相推測得七七八八。
唯一的問題就在於,林析不知道她的身份,這份猜測,是基於她折夜闌只是一個愚忠的斥候。
這才使得最關鍵的部分結論,和事實出現了極大的誤差。
這封信沒有問題,一點也不危險,所有人都想要這封信回去。
只是有人不想讓她折夜闌這個人回去……
怪不得一路上林析老是明裡暗裡問自己的身份。
一切都解釋的通了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林析粗重的喘息聲。
折夜闌久久無言,許久之後,她才緩緩吐出一句話:
”!到做定一就,命你保會說我,次兩我了救你“
:句一字一,睛眼的析林著看,完說
”!誰是你……管不也,信過看沒看你管不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