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領頭這人留下,我有用處,其他的幾個,統統砍了!”
折繼祖聞言,心中雖然不理解她的做法,但還是朝著一名家將揮了揮手,
“愣著做什麼?照我姐說的辦!”
自家姐姐開心最重要。
話音落下,那些山匪們哭喊之聲更大,但這顯然沒有絲毫作用,家將們手起刀落,如同宰殺牲口一般,將這群山匪殺了個乾淨。
一場廝殺過後,整個酒樓的地面己經滿是血汙,像是在地面鋪了一層光滑的薄膜,腳踩上去都打滑。
折繼宣這時候才看見自家姐姐腰上纏著的繃帶,連忙關切道:
“西姐,你受傷了?”
折夜闌擺了擺手,沒有過多解釋,“幫我找個大夫,其他事情,咱們先回府再說!”
……
盞茶功夫之後,一隊人馬再次啟程,首奔府州。
折繼祖騎在黃鬃大馬上,臉上帶著一副志得意滿的神情。
自己這次力挽狂瀾救了姐姐性命,等順利回到府州,看母親還總說自己不學無術?
此外更讓他開心的,是西五年不見面,姐姐對自己還是像以前一樣親切,那頤指氣使的模樣……
嘿!和小時候一模一樣!
這是把他當自己人了!
唯一讓他不爽的是,後面車廂裡的那個小白臉……
林析此時的年紀看起來和他一般大,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模樣,自然會引起他的比較之心。
尤其是姐姐對那個小白臉也未免過於關心了些……
想到這裡,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車廂。
裡面裝了三個人,林析,折夜闌,以及一個被臨時抓來的赤腳郎中……
“郎中,他沒事吧……”
“這……小老兒也不敢保證啊……”
風吹起馬車車廂的簾子,折繼祖看那小白臉的腦袋就枕在姐姐的大腿上,她手裡拿了個帕子,正為他輕輕擦拭額頭,眼中滿是擔憂之色……
折繼祖猛地翻了個白眼,像是被人餵了一顆青梅,酸溜溜自言自語:
“不就被人捅了一槍桿嗎?這就不行了,繡花枕頭……”
他正說著,忽然看見前方煙塵滾滾,月色下,隱約可以看見無數黑點在天幕下翻滾,朝著自己這邊過來了!
折繼祖瞳孔頓時一縮,抬手大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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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