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慕琅溪被趕走後許久,衛慕族長才悠悠轉醒,醒來第一句話問的就是:
“衛慕琅溪那畜生抓來了嗎?”
在得知他被折家軍的人護送著逃跑後,老族長氣得砸爛了好幾張板凳。
隨後就親自去祠堂請出族譜來,當場將他的名字給劃掉了。
衛慕琅溪鬧出了這麼一遭禍事,之後的家族遷移之事也要重新安排。
於是今天夜裡,衛慕氏議事堂再次召開和族大會,商議之後的家族遷居之事。
沒有了衛慕琅溪在旁邊唱反調,這一次的商議簡單了許多。
很快,事情便定了下來,衛慕琅溪被逐出衛慕氏,願意跟著折夜闌去安豐寨的人不但沒有變多,反而因為一些利益的變化,少了十幾戶。
此外,衛慕族長會繼續留在百勝寨,處理後續與折家的利益拉扯。
首到現在,林析都還不確定折夜闌這個外公對他孫女是什麼態度,但如今他不跟過去,對於折夜闌來說,總是件好事情。
畢竟一山難容二虎。
半夜子時,眾人終於商議出了最終的結果,族會解散。
三日後,折夜闌將帶領包括附屬蕃戶在內的衛慕氏族人兩百一十九戶,九百七十八口人,前往安豐寨。
明天,這些族人家中能夠說得上話的人,都會來拜見折夜闌這個寨主。
這些人,便是她發展安豐寨的原始班底了。
半夜,西更天。
折夜闌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想著過幾天就要去一個全新的環境,帶著將近一千名族人活命,她就覺得壓力很大。
去了安豐寨後,自己真的能夠給這些族人謀個出路嗎?
那塊鹽鹼地,真的如林析所說的那般好?
若是那塊地到時候沒有辦法養活這麼多族人又該怎麼辦?
那她此時所做的一切還有意義嗎?
腦子裡的想法就像是雜亂無章的毛線球,滾到哪裡的都能拽出一堆疑問。
她忽然有點好奇林析現在睡了沒有。
會不會也像她一樣覺得很有壓力……
他會不會也緊張得睡不著覺?
應該不會吧。
他一向都是一副諸事盡在掌握中的樣子。
想到林析,折夜闌就更加睡不著了,她心裡忽然湧出一種衝動,說不上來為什麼,就是很想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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