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夜闌眼中寒芒閃過,正要說話,卻見林析朝自己眨了眨眼睛,心中頓時明白過來。
他是故意的。
“二舅母,都是一家人,既然你心疼你那房族人,那便領著他們回去吧。”
二舅母再次愣住,臉上頓時浮現出憤然之色,
“哼!既然外甥女都這麼說了,那我也就只能先帶人走了!”
她沒想到折夜闌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她留!
雖然心中惱怒,但她理智尚存,也不敢把話說死了,又補了一句:
“等族人們休整得差不多了,再過來幫忙,何主簿,還請為我族人安排落腳的地方!”
說完也不管何主簿反應,徑首拂袖而去!
何主簿被架了起來,他看看折夜闌,又看看二舅母,最終打定了主意,朝著折夜闌一禮,
“寨主,您看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折夜闌揮了揮手。
何主簿這才跟著二舅母走了。
……
夜半時分,臨時搭建的營地逐漸安靜了下來。
狹小的空地裡,一頂頂窩棚排列有致,每一處帳篷裡,都臨時住安頓著一家子人。
洗漱和公廁還沒有弄出來,林析讓人在寨子外頭搭了幾個棚子,暫時先用著。
“懷瑾,你是怎麼想的啊?”
寨牆上,折夜闌靠坐在林析身邊。
西下無人,林析將她摟在懷裡,伺機佔便宜,
“我剛才就己經說了啊,只是他們不相信罷了。”
折夜闌抓住他作怪的手,又問道:
“那二舅母那邊,懷瑾是想要孤立她嗎?”
“孤立她幹什麼?她手底下還有那麼多人呢。”
“那?”
“我們進寨子的時候,你有沒有注意到那些原住民看待我們的眼神?他們對我們什麼態度?”
折夜闌回憶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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