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青馬踏地如雷,轉瞬之間便己經奔出去十數丈遠!
“跟我姐說一聲,別忘了月底回家的事兒!”
衛幕凌屈對於折繼祖的突然離去感到不解,
“林先生,他怎麼忽然就走了?”
林析嘴角揚起笑意,
“他不走,我們這鹽是制還是不制了?”
見衛幕凌屈眉頭緊皺的樣子,他心中喟嘆。
相較於安豐寨其餘同齡人,凌屈己經算是善於思考的了,但依舊沒法和真正的世家子弟相提並論,對於那些盤根錯節的利益糾葛,很難看清全貌。
反觀折繼祖,這小子哪怕平日裡看似大大咧咧,可在處理正事時,卻能立馬找到其中關鍵。
他知道自己如果在場,林析搞不出來鹽巴還好,若是真搞出來了,他就會陷入一個很尷尬的局面。
一旦安豐寨具備成為鹽場的潛力,就會變成整個府州的香餑餑。
就連他二哥也要插上一腳……
這麼重要的訊息,他是說還是不說呢?
說了得罪三姐,不說得罪二哥。
他正是想到了這一點,才走的這般突兀……
安豐寨勢弱,夾縫生存大不易。
林析收回目光,繼續攪拌滷水,
“凌屈,你那邊先停一下,過來加柴火!”
“來嘞!”
半個時辰後。
鍋中的滷水裡己經有晶體開始析出了,林析用木勺挖出一些,倒在事先準備好的石板上。
溫度一冷卻,立馬就有更多的晶體析出來。
凌屈也跑了過來,
“林先生,這就是鹽?”
他的語氣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衛慕凌屈是林析重點培養的幾人之一,所以他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對於衛慕氏而言,有多麼大的意義。
“嚐嚐?”
林析抬了抬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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