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確保計劃的可行性，他又追問了一些關於彤霞閣內部的事情，重點問了彤霞閣的盈利方式，其中有的東西蘇涵涵也搞不清楚，好在有林如煙在一旁補充，最終也拼湊出來一個大概。
結論讓林析大為震撼。
在盈利模式上，彤霞閣居然己經設計出了一套堪比現代管理水平的晉升體系。
首先，閣中女妓分為三等。
一等的就是如媚卿娘子這樣的頂尖花魁，無論身段樣貌詩詞歌賦，還是待人接物都無可挑剔，她們在彤霞閣中有自己的院子，一應衣食住行也都是最高標準，並且基本上不需要回樂營接受別的差遣，待遇極好。
二等的是林如煙這樣的女子，有樣貌有才藝，平時也會有上臺演出的機會，有一定的粉絲基礎，但距離花魁還差了那麼一點意思，彤霞閣給他們的待遇也還不錯。
三等的是蘇涵涵這樣的，長相身段都可以，但是才藝跟不上，或者才藝可以，但樣貌差些火候，這部分女子在彤霞閣中基數最大，她們即便上臺了也只是陪襯，露臉和揚名機會很少，基本充當陪酒的角色，這些人白天要在樂營等候差遣，晚上還得來彤霞閣上班，跟現代007的牛馬沒區別，慘的一批。
這樣明顯的區別對待，自然就使得每一位女妓都有往上爬的充足動力。
然後，無論是一等的花魁，還是二等三等的普通女伎，都必須在每個月為彤霞閣帶來足夠的收益。
這些收益包括獻藝後客人的謝儀或纏頭，陪酒的酒水銷售提成，甚至為樓里拉來宴飲承辦所獲得的“協調費”，等等……
每月月底核算當月達成情況，能者上庸者下，掉到三等還完不成指標，就首接踢出彤霞閣，滾回樂營當黑奴……
恐怖如斯。
其中最主要的利潤來源，便是賣酒。
看透了彤霞閣的本質，林析對自己的計劃更加有信心了。
她轉頭吩咐林如煙，
“去把曹管事叫過來，就說爺爺請他喝酒。”
柳如煙心中好奇，但也不多問，出門沒多久便將曹管事請了過來。
“林郎君，叫在下過來，可是有什麼需要在下效勞？”
“哈哈哈，坐下說!”
見林析熱情，曹管事也正好想要巴結他，便笑著坐下，
“林郎君不必如此客氣，但有能夠用得上小的的，儘管吩咐便是！”
林析知道對方如此恭敬是看了文洎的面子，也就懶得再跟他客套，首接開門見山，
“你們這裡最貴的酒是什麼？”
曹管事一愣，下意識瞥了一眼桌上的銅鎏，以為林析對現在上的這酒不滿意，
“哦……郎君可是喝不慣這羊羔酒？小的這就給您換……”
林析卻是擺了擺手，
“我問的是，價格最貴的酒多少錢？你如實回答便是了。”
曹管事不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，便首言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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