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以前還在一眾友人面前,自稱太原年輕一代詞道第一人,他就覺得臉上臊得慌!
鞠煥見劉仁貴拿著那張宣紙,臉脹成了豬肝色,不禁出口問道:
“劉兄,這詞……如何啊?”
劉仁貴聞言如夢初醒,臉上更加滾燙。
他抬頭看了看侍女手中絹布,又看了看手中宣紙,喃喃道:
“啥也不是……”
說完,將宣紙拍在鞠煥胸前,掩面而去。
每個詞人都有自己的詞風,場中有不少女子對劉仁貴有意思,自然也讀過不少他寫的詞。
此時見他這個反應,兩相映照之下,哪裡還看不出這詞究竟是何人所寫?
林析這首《鵲橋仙》如此驚豔,日後註定會被廣為傳唱,到時候劉仁貴作的這一首,勢必也會跟著流傳開來。
只是這流傳的方式嘛……
古人心中可沒有黑紅也是紅的覺悟,看著自己的詞淪為陪襯,甚至淪為笑話,對於驕傲的劉仁貴而言,簡首就是要了老命。
比拿刀捅他,還要讓他覺得痛徹心扉……
想到這裡,就連劉氏看向他背影的目光裡,都帶了淡淡的憐憫之色……
此番變化太過迅速,場中之人,唯有鞠煥還矇在鼓裡,一頭霧水。
他疑惑地拿起宣紙看了一眼。
沒多久,臉也紅了……
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,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……
好在他的臉皮比起劉仁貴要厚實不少,此時雖然心中羞憤,但依舊沒有忘記自己今日前來的目的是什麼。
取得面前這個折家女的好感,為以後上門求娶登堂入室做鋪墊。
腦中反覆暗示自己娶了折夜闌後的好處,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他終於冷靜下來,再次抬頭,臉上恢復溫潤神色,
“早就聽聞夜闌娘子乃是將門虎女,從來不喜舞文弄墨!”
他上前兩步,不動聲色將侍女手中的畫卷與絹布裹成一團,隨手丟到一旁,朝著折夜闌誠懇道:
“巧了……小生也不喜歡那些酸不唧唧的東西!”
“實不相瞞,小生平日裡最大的愛好,就是舞刀弄劍!”
“此生最大的願望, 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親赴疆場,如折家軍一般衛國戍邊!斬殺胡奴!”
說著,他取下腰間雕花長弓,撤步挽弓擺了個poss,
“如此,方顯我輩男兒血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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