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闌,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?就因為我看了你的信,你便拿刀要殺我,要不是老子命大,關鍵時候一腳把草棚子踹翻了,怕是現在骨頭都被野狗吃光了,後來一路逃命,我算計你,你算計我,最後還被你捆起來羞辱……”
折夜闌被林析圈在懷裡,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提起這個,沉默不語。
“我見過你最兇悍的模樣,也見過你最脆弱的一面,那時候我就知道,我的阿闌和其餘女子都不同,是最特殊的。”
感受到懷中少女身子顫了顫,林析繼續道:
“而我喜歡的,就是你折夜闌鮮活熱烈、稜角分明樣子,在我眼裡,你就是你,是邊關凌冽的風,是世間獨一份的好,這樣的你足以勝過所有的矯揉造作。”
“阿闌,我喜歡你,便喜歡你所有的模樣!”
最後一句話出口,折夜闌身子一僵,隨後徹底軟了下來。
她與林析在一起到現在,林析從未與她說過如此熾烈的情話,這一刻,少女只覺得心裡最後那點委屈都消散了。
她剛才如此冷嘲熱諷,說到底還是心裡難受。
同為女人,她能夠看出林如煙對林析是存了別樣心思的。
另一方面,作為林析的共同利益人,她也知道讓林析納對方為妾室,是最好的拉攏之法。
至於林析是否有意於林如煙,折夜闌不願意去猜。
若是他無意,那不過就是家裡多一個奴僕罷了。
若是他有意,自己作為他的妻子,更是有為其納妾的義務。
無論如何,理智歸理智,情感歸情感,讓她主動和別的女人分享心愛之人,她心裡自然是難過的、膈應的。
但這點負面情緒,在林析說出這些話後,便統統不見了。
“你……”
她眼圈泛紅,吸了口氣強裝鎮定,
“說這些做什麼,少給老孃灌迷魂湯……”
說著,在他林析懷裡轉了個圈,抬頭看著他眼睛,氣咻咻道:
“行了!我也沒有別的想法,日後懷瑾不能常來太原,這邊總得有個真正的自己人,納林如煙為妾,她這輩子便是我們的人,生死都在懷瑾掌控之中,豈能不死心踏地為我們做事……”
“能不能進咱們家門,還得看她表現!光會伺候人可不行,就算進了門,日後若是不能為咱們家延續香火,那我也說不得再將這小騷蹄子掃地出門!”
見她這番理所當然的神態,林析心中感慨。
怪不得朱熹要大力提倡夫為妻綱、男權至上的封建禮教,小妾地位有多低暫且不論,男人是真爽……
他這麼想著,懷裡少女卻來了一句:
“不行,我心裡還是堵得慌……”
林析一愣,
“那咋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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