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裡臉紅了……”
“就是紅了啊……”
“熱的……”
“真的嗎？那我不挨你那麼近了……”
“去去去……”
“姐姐～”
姐妹倆嘰嘰喳喳，車廂內的氛圍更加融洽。
林析則拿出蘇媚卿寫的筆記，慢慢翻看。
對於這份簡陋的市場調研報告，林析確實滿意。
雖然整個報告還顯得很稚嫩，甚至缺少了許多重要的元素，但作為一個曾經的花魁，蘇媚卿能夠在兩三天的時間裡完成角色轉換，做到這個地步，己經很厲害了。
尤其是報告裡很多內容，分明就出自她與一些大酒樓老闆的面對面交流，林析能夠想象，在這一過程中她可能會遇到些什麼。
想到這裡，他忽然想起剛才蘇涵涵對自己的刻意逢迎，眸光一閃，問道：
“你們這兩日在外辦事，可有遇到什麼困難？”
蘇涵涵聞言，頓時來了精神，可還沒等她開口，蘇媚卿便己經搖頭笑道：
“沒有，郎君放心，明日我們姐妹再跑一趟，便能將酒樓買下來，之後的店面裝修，我也去看過了，木工泥瓦雕刻彩繪都可以在……”
她說得輕鬆，旁邊的小姑娘卻是鼓著腮幫子，小嘴都撅到天上去了。
林析目光在二人身上打了個轉，心下了然，於是朝蘇媚卿比了個噤聲的手勢，
“媚卿娘子，你的發言結束。”
他指了指蘇涵涵，
“怪不得今天對我這麼殷勤，你說說吧！”
蘇媚卿聲音一滯，輕輕掐了下妹妹腰間軟肉，警告意思明顯。
蘇涵涵卻半點不理會，嚷嚷道：
“我要告狀！！！”
然後就開始嘰裡呱啦講起二人今日在各個酒樓的遭遇，
“今日我和姐姐去汾濱樓求那王掌櫃引薦，郎君你不知道，那掌櫃的嘴臉有多難看！那眼神恨不得把人衣服給剝了，張口閉口便要讓姐姐陪她喝酒，還想事成之後讓姐姐與他共度良宵！”
“還有還有！昨天去聚貨坊酒樓，姐姐不過是問了那掌櫃一句是否有轉讓意向，他便罵我們……”
蘇涵涵嘴一癟，抽噎起來：
“說我們是藉著談酒樓之事勾引男人，罵我們是婊子，換了衣裳，骨子裡也是賤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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