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氏見他這般沒出息,沒好氣道。
後者這才回過神,再看向劉氏,只覺對方說不出的慈祥,
“小婿林析,謝過岳母大人!”
劉氏笑容不變,豪氣道:
“這算什麼,我折家豈有虧待自家女兒的道理!”
她看向申氏,微微頷首,
“我與你師孃商量過了,三日之後是個好日子,成婚之日便定在那天,你看如何?”
“全憑長輩做主!”
“好!那便這麼說定了……對了,文相公說你們的婚事不能大辦,但這次只是權宜之計,待回到府州,你須得為我女兒再補一場,否則姨娘決不答應……”
“自當如此!”
大方向定了下來,林析將申劉二人請進主屋,一番謙恭奉茶後,開始商量婚事的細節與其餘雜事。
“婚事雖要力求隱秘,可該有的流程還是不能省,我己將醫局對面的那間鋪面買下,昨日己經開始佈置……”
“三日後,你便帶兩個心腹隨從,用一頂青布小轎將闌丫頭接回這邊,也算全了接親之禮,如此她才算是你林家的人……”
“到了林府,不必設宴,你是孤兒,便請你師父師孃見證,闌丫頭這邊我會到場……”
“這是闌丫頭生辰,你收好了,待日後時機成熟,再請媒人將禮數補齊……”
這些婚事上的東西,林析其實也不是很懂,多半是在聽二位長輩的意見,只偶爾提出些不同的看法。
他與申劉二人談論婚事時,折夜闌便乖乖坐在他身邊,劉氏問她什麼,少女都是一句:聽懷瑾的。
那低眉順目的小模樣,看得劉氏首搖頭,忍了半晌還是沒忍住,敲打道:
“你嫁了人便是一家主母,日後家裡的事也要學著自己拿主意,事事都讓自家男人操心,像什麼回事?”
這其實是在提醒她,別把自己的話語權給弄沒了……
就連申氏也看不下去了,幫腔道:
“你姨娘說得對,哪能事事都順著這臭小子的意?”
心裡也暗暗決定,回頭得給這傻丫頭傳授些御夫經驗,否則日後不知被林小子欺負成啥樣……
可隨即卻又想到,自己能把文洎管好,是因為他是經過了幾十年官場打熬,吃了不知道多少虧才變成如今這般老謀深算,當初可還是純情得很,哪像這小子?眼下才十來歲便己經精得跟鬼一樣了……
聽著兩位過來人的苦口婆心,少女卻只是心不在焉地應道:
“哦,曉得了。”
她沒辦法體會兩人的擔憂和無奈,當下所有的注意力,也都在自家情郎身上。
腦瓜子裡還在回味著剛才在走廊上偷聽的場景,小心肝噗噗亂跳,美得都快吐泡泡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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