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這樣……可是，他叫我妹妹呢……”
蘇媚卿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，忍不住爆粗口道：
“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？蘇涵涵，你下賤！！”
後者聞言猛地抬頭，
“我……”
她氣鼓鼓瞪了自家姐姐半晌，最後肩膀一耷拉，像個洩了氣的皮球，
“是挺下賤的……”
姐妹倆大眼瞪小眼，最後雙雙沉默。
許久之後，蘇媚卿率先站起身。
她只覺得腦子裡像是有兩個小人在吵架。
一個說：按照原計劃，勸蘇涵涵放下個人素質，享受缺德人生。
一個說：要不還是算了吧，走一步算一步……
哦，不對。
現在還有第三個聲音：要是我嫁的話，似乎也不是不行……
她在原地打轉，抬手想整理一下剛才胡鬧時被搞得亂七八糟的髮髻，結果越弄越亂，最後煩躁地拔掉髮釵，任憑烏髮傾斜下來，
“蘇涵涵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眼神漸漸堅毅起來，一屁股坐到妹妹身邊，伸手攬過她的肩膀，
“兩個月前你在哪？”
蘇涵涵一怔，沒反應過來。
“兩個月前，你在彤霞閣陪酒賣笑，那時候你下賤嗎？”
看著蘇媚卿譏誚的眼神，蘇涵涵抿了抿唇，沒有吭聲。
“樂籍，下賤，樂妓，也下賤……”
蘇媚卿嘆了口氣，
“打從咱們入了這行，這兩個字就跟屁股上的胎記似的，洗不掉！你以為你不勾引他你就貞潔了？”
蘇涵涵打了個哆嗦，沒反駁。
蘇媚卿繼續說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戳心：
“蘇涵涵我告訴你，下賤不可怕，可怕的是又下賤又窮，還死要臉面！最後牌坊沒立起來，婊子也沒當好，兩頭夠不著，啥也撈不到……”
她抬起手，捏住妹妹的下巴，把那張泛紅的小臉掰過來對著自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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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