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析認命地嘆了口氣，三兩下清洗完身體，從澡盆裡跨出來，拿布巾胡亂擦了幾下，套上乾淨的中衣。
他推門出去，蘇涵涵正坐在床沿上發呆。
聽見聲音，她猛地抬頭，顯然沒料到林析這麼快。
“我洗好了，還有熱水，你去吧。”
林析走到窗邊，拿起桌上的書看，等著頭髮風乾。
蘇涵涵“哦”了一聲，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過，腳步匆匆。
過了一會兒，浴房裡傳來水聲。
窗外沒有月亮，黑黢黢的，偶爾有幾聲蟲鳴，斷斷續續的。
女人洗澡慢這件事兒，古今皆然，林析看了許久的書，蘇涵涵還沒出來，他摸了摸頭髮，發現乾的差不多了，打了個哈欠，準備睡覺。
屋裡只有一張床，林析盯著桌子看了半晌，還是朝著床邊走去。
老闆就要有老闆的覺悟，睡桌板什麼的也太掉面子了。
隔壁的水聲己經停了，然後是悉悉索索的動靜。
然後門開啟，林析下意識扭頭看去。
蘇涵涵站在門口，頭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肩上，一張小臉紅撲撲的。
那件月白色的中衣穿在她身上有些奇怪。
整體是鬆鬆垮垮的，明明是大了一碼的樣子，尤其是腰身的地方，看起來空的有點營養不良……這可能是她除了個子以外，唯一一處表明她小時候吃不飽飯的證明。
但視線上移，胸口處卻陡然炸開，把中衣撐出了兩道飽滿的弧線，一看就很慷慨。
她目光在書桌處繞了一圈，然後又繞到床邊坐著的林析身上，猶豫了片刻，朝著書桌走去。
走到書桌旁，蘇涵涵拉開椅子坐下來，背對著林析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，規規矩矩的，像個小學生。
過了片刻，她偷偷側過臉，瞄了林析一眼，又飛快地轉回去。
“你在那邊坐著幹什麼？”
林析將目光重新移回到她臉上。
“我……我頭髮還沒幹。”
蘇涵涵伸手摸了摸垂在肩上的溼發，
“等幹了再睡，免得把枕頭弄溼了。”
林析皺了皺眉，想著現在也睡不成，索性又把書開啟，靠著床頭翻看起來。
又過了盞茶功夫。
蘇涵涵頭髮己經幹了一些，可屋子裡安靜得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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