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……我沒幹什麼啊……”
林析沒有說話。
“郎君……”
“郎君……”
蘇涵涵以為他生氣了，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，
“郎君，你是不是生氣了？你是不是覺得……覺得我很不要臉……”
她的聲音又細又啞，聽起來可憐兮兮的，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這樣不好，女人水性楊花，會被人看不起，可是……可是我……我真的很想留在郎君身邊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她終於哭了出來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語無倫次，
“我長這麼大，除了姐姐以外……從來沒有人像郎君一樣對我這麼好。”
她抽噎著，眼淚鼻涕糊得林析衣服都溼了，
“以前在彤霞閣的時候，姐姐護著我，可她也不是一首都在，有時候我被人欺負了，也不敢跟她說，姐姐雖然是花魁，可我知道……在那些達官貴人眼裡，她也說不上話……”
“可是郎君不一樣。”
她的聲音忽然堅定了一些，雖然還在哭，但字字清晰，
“你幫我打壞人，替我撐腰……你說我們是自己人……你說天塌下來你扛著……你還讓我叫你兄長……”
“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些話，從來沒有人……”
她把臉埋進林析的胸口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
“我不是在勾引你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挨著你，只要你在我身邊，我就覺得……覺得特別安心，覺得什麼都不怕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想當我的小妾？”
林析問。
蘇涵涵吸了吸鼻子，
“當丫鬟也行啊，反正你拿著我的身契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不想跟你分開。”
林析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著懷裡這團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姑娘，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一點點融化了。
完了，這頓打跑不掉了……
如果我跟阿瀾說，我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，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諒解……
他伸出手，輕輕擦去小姑娘臉上的眼淚。
指腹觸到一片溫熱的溼潤，後者的睫毛顫了顫，像頭受驚的小獸。
”。了哭別“
。說析林
”。了氣我生要不你那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