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媚卿卻沒有走，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。
廊下有風吹來，裙裾在夜色裡輕輕搖晃。
林析一怔，
“有事？”
“有的……”
“啥事明天說不行？很要緊？”
蘇媚卿咬了咬唇，點頭，
“要緊！郎君方便麼？”
……
堂屋的門關上了。
蘇媚卿點了兩盞燈，一盞放在桌上，一盞放在窗臺邊。
她拉了把椅子坐到林析對面，把這幾日太原城發生的事情，一樁一樁地說給他聽。
“郎君走後沒多久，州學校士的榜單便放出來了。”
林析沒有說話，安靜聽她說。
這次摸底考試，自己毫無意外的考砸了。
司馬光那胖子拿了第一。
這倒在林析意料之中，這小子素有才名，策論經義都寫得極為驚豔，詩賦也不差。
能寫出《資治通鑑》這等煌煌鉅著的人物，雖然現在還很嫩，心眼子也小得很，但總不至於只會砸缸，刷子還是有兩把的。
王雍緊隨其後，排在第二，對此太原士子們也是心服口服，覺得他這個老二實至名歸。
唯獨王雍為此三天沒有出過門，據不可靠訊息稱，是躲在家裡哭鼻子。
範純仁年紀雖小，卻也擠進了前十，倒是讓太原士林好一陣議論，紛紛猜測這“範純仁”究竟是何方神聖。
蘇媚卿說到這裡，小心翼翼看了林析一眼，
“郎君知道自己這次考得不好？”
林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：
“知道。”
見他臉上毫無失落神色，蘇媚卿心裡鬆了口氣，沒有追問，繼續說了下去：
“郎君倒是心大，卻不知道，這兩天太原城計程車子們都快吵翻天了。”
林析眉梢微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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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