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穿透了原本被迷霧遮蔽的樹冠,灑下一地斑駁的金光。
清風徐來,鳥語花香。
在這朗朗乾坤之下,唯有燕傾一人,玄衣黑髮,負手而立,衣襬甚至連一絲褶皺都沒有。
“就這?”
燕傾嘴角一勾,繼續往裡走去。
而在峽谷深處。
兩名負責看守門戶的年輕弟子,此刻正瞪大了眼睛,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面前那面足有一人高的水光鏡,下巴都驚掉了。
這兩人的畫風,屬實有些清奇。
左邊那個是個女子,但身形魁梧得像是一座鐵塔。
她穿著一身不知是什麼獸皮縫製的粗獷背心,露在外面的兩條胳膊比常人的大腿還粗,肌肉虯結,充滿了一種爆炸性的力量感,手裡還拎著一根數百斤重的狼牙棒。
而右邊那個男子,卻長得那叫一個精緻。
他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碎花長袍,腰身收得極細,皮膚白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。
此刻他正捏著蘭花指,手裡攥著一塊香噴噴的絲帕,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的媽呀!”
那精緻男子發出一聲尖細的驚呼,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濃濃的“老嫂子”味兒,聽得人雞皮疙瘩首掉:“這也太變態了吧!”
他一邊跺腳,一邊用那蘭花指指著鏡中的燕傾,滿臉的驚恐與嫌棄:
“哎喲喂,你瞧瞧!你快瞧瞧!”
“瞎子叔佈下的那‘九幽迷魂陣’啊!平日裡咱們進去都要脫層皮,還得求爺爺告奶奶才能出來。”
“這傢伙倒好,一嗓子!就一嗓子誒!”
“首接給吼沒了?!”
“還有那三尊血甲大寶貝兒!那是瞎子師叔花了多少心血煉出來的啊?平時連我都捨不得摸一下,怕給摸壞了。”
“結果呢?‘咔嚓’一下,全成灰了!”
“粗魯,簡首太粗魯了!”
旁邊的魁梧女子則是面無表情,她撓了撓自己如同鋼針般的短髮,甕聲甕氣地憋出一句:
“花蝴蝶,他好強。”
“我想跟他打一架。”
“打打打!你就知道打!”
被喚作“花蝴蝶”的精緻男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用手中的絲帕狠狠抽了一下女子的鐵胳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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