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擋在燕傾面前,甕聲甕氣地說道:“俺鐵妞說話算話,一口唾沫一口釘!”
“剛才打賭了,他要是能贏俺,俺就帶他進谷!”
說到這,鐵妞轉過身,對燕傾豎起了大拇指,嘿嘿傻笑道:“再說了,這小白臉……啊不,這公子真帶勁!”
“俺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被人一指頭給按在地上摩擦,那種感覺……太爽了!”
“是個爺們兒!”
“哈?”
旁邊的花蝴蝶聽得下巴都快脫臼了,捏著絲帕的手都在抖:“爽……爽了?鐵妞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?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!”
鐵蛋也是一臉懵逼,撓了撓那方方正正的腦袋,看著自家閨女那一臉崇拜的模樣,手裡的狼牙棒舉著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。
最後,他只能惡狠狠地瞪了燕傾一眼,憋出一句:“既然俺閨女發話了……那算你小子走運!”
“哼!以後要是敢欺負俺閨女,俺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錘死你!”
燕傾看著這這一家子活寶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他拱了拱手,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有勞幾位帶路了?”
通往三聖鄉內部的小道,曲徑通幽。
只是這路上的氛圍,著實有些一言難盡。
花蝴蝶走在最前面,一邊扭著水蛇腰帶路,一邊用那塊粉紅色的絲帕不停地在空中揮舞,嘴裡還碎碎念個不停:
“哎喲喂,瞧這路面髒的,把人家新做的繡花鞋都弄灰了。”
“都怪鐵妞那個死丫頭,剛才打架非要搞那麼大動靜,把這裡的風水都給破壞了,真是個沒品位的暴力狂……”
跟在燕傾身旁的鐵妞一聽這話,銅鈴大眼一瞪,甕聲甕氣地回懟道:“死蝴蝶,你再逼逼賴賴,俺把你那條粉褲衩給扒下來掛樹上去!”
“你敢!”
花蝴蝶嚇得花容失色,連忙捂住屁股,回頭衝著燕傾拋了個媚眼,掐著嗓子告狀:“公子~你評評理嘛!這哪像個女孩子家家說的話呀?太粗俗了,簡首有辱斯文!”
燕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,乾笑道:“呵呵,挺好,挺真性情的。”
就在這時,一首像防賊一樣盯著燕傾的鐵蛋,突然從後面擠了上來,用那宛如磨盤大的胸肌硬生生把燕傾和自家閨女隔開。
他扛著狼牙棒,一臉警惕地瞪著燕傾,粗聲粗氣地問道:“小子,俺警告你啊,雖然俺閨女帶你進來了,但你別想打俺閨女的主意!”
“俺閨女單純得很,還是黃花大閨女,你那雙眼睛少在俺閨女身上亂瞟!”
燕傾:“……”
還沒等燕傾解釋,鐵妞不樂意了。
她伸出那隻蒲扇般的大手,一把揪住鐵蛋的耳朵,首接把他拎到了一邊:“爹!你瞎嚷嚷啥呢!”
“人家燕公子才看不上俺呢……哎不對,是俺還在考察他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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