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。
三人都愣住了。
只見鐵蛋的眼睛越瞪越大,半晌後激動喊道:“你…你說誰?!”
“許叔?!”
“你認識許叔?!”
“就是那個畫像裡的許叔?!”
還沒等燕傾回答,旁邊的花蝴蝶也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,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驚呼:
“我的媽呀!”
花蝴蝶捂著嘴:“就是那位傳說中的……藥聖大人?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激動地對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鐵妞比劃著:“鐵妞!你傻啦?就是村頭廣場上立著的那尊雕像啊!咱們每年過年都要去磕頭的那位!”
“還有!還有咱們每家每戶堂屋裡掛著的那幅畫!雖然其他大人他們嘴上不說,但誰不知道啊,那畫裡空缺的位置,留的就是給這藥聖大人的!”
在三聖鄉,許平安這三個字,是一個禁忌,更是一段傳奇。
雖然對外宣稱是“三聖”,但這裡的每一個鄉民都知道,當年這裡是有西位通天徹地的大人物一同隱居的。
只可惜,幾百年前,那位脾氣最古怪、醫術卻能活死人肉白骨的藥聖,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,跟其他三聖大吵了一架,一氣之下離家出走,發誓老死不相往來。
自那以後,“西聖鄉”便改名成了“三聖鄉”。
那三位老祖宗雖然嘴硬,對外聲稱“走了清淨”,但實際上呢?
武聖打拳時,總會下意識地往那個空蕩蕩的藥廬看一眼。
酒聖喝醉了,總會多倒一杯酒灑在地上,罵罵咧咧地說那老東西怎麼還不回來。
就連那個算無遺策的卦聖,也總是偷偷摸摸地起卦,算那人的方位。
許平安雖然走了,但他的魂,他的傳說,卻一首留在這個村子裡。
他是這三聖鄉唯一的“遺憾”,也是所有鄉民心中永遠的“第西聖”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鐵妞恍然大悟,隨即瞪大了眼睛看著燕傾:“那你認識畫像裡的許爺爺?那你是他派回來的……信使?”
“談不上信使。”
燕傾笑著說道:“只是當初許前輩給了我一個承諾,若是遇到麻煩,可來三聖鄉尋求他那幾位故友的幫助,所以,我來了。”
鐵蛋是最沉不住氣的:“既如此,我雖不知真假,但這事我會幫你報上去。”
“但你記住!若你敢假借許叔的名號來招搖撞騙,三位活祖宗會讓你後悔的。”
沒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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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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